纪闻无力地瘫在床上，全身再一次汗湿。他感觉自己手脚麻木冰凉，头疼眼花，眼前一阵阵发黑。
很渴，忍不想舔了舔唇，嘴唇干到掉皮，一舔就疼。
军医的玩弄对他是一种耻辱，可也让他意识到了ABO不同性别之间的差异。
他知道帝国法律里有一条“严令禁止不同性别之间发生性别歧视”的法规，他从小听到的也都是“性别平等”的口号，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遵守法规，也不是所有人都讲求性别平等。
beta就这么不堪吗？
“少将……”纪闻鼻子发酸，发出近乎轻微的声音。他分外想念宋君沂，想念她对他的包容和尊重。
“找到了！”贾斯帕高兴地差点蹦起来，他举起书送到纪闻面前，“快看！这可是男性omega的身体解剖图。”
纪闻努力聚焦眼前的图片，贾斯帕苍白的手指指着一个叫“生殖腔”的地方，他絮絮叨叨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男性omega同时具备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官，他们的阴道口长在直肠里，浅而敏感，适合交配。另外他们生育率高，有强烈的发情期，最适合生育后代。”
“比起你们beta，omega可以说是上帝的宠儿！”医生轻蔑地说道，“接下来，我要让你清楚知道你们beta是多么的低等。”
“闭嘴……”纪闻疲惫地闭上眼睛，任凭他解开捆住自己双腿的皮带。
“到现在你还不死心？需不需要我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
“闭嘴！闭嘴！”少年带着哭腔喝止他，他的情绪已经到崩溃边缘，“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
他明白贾斯帕接下来要说什么，他又不傻，都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会不懂。
死变态没有同情他的心，抓住他的双腿抬高，然后大幅度地分开，盯着他的股缝自顾自说道：“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死皮赖脸像鸵鸟一样自欺欺人的，你这么多天来得到的尊重和优越感……不过是因为他们利用你才对你好……”
“别说了！”少年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欣赏完，贾斯帕带上一次性医用手套，从小推车上拿来一瓶不知名的药，他把食指伸进去抠了一大块乳白色的药膏出来。
药膏一接触到人的体温就迅速融化，变得像水一样，又有点粘稠，散发出清香。
他半跪在床上，一边注意着不让手上的药滴落，另一边用另一只手伸到纪闻腰间托高，双膝也借此卡进他的腿间。
“他们都是装模作样知道吗？就是为了利用你去威胁纪莫，”贾斯帕把完全融化的药膏尽数涂抹在少年粉嫩的后穴口处，看着穴口接触到药膏后不适应地收缩起来，“可笑的是可能你和纪莫压根就没有任何关系，但到最后结局你也只有死……”
“你又要干什么？”纪闻的心跳到嗓子眼，他努力蜷缩身体不让贾斯帕触碰，他的后穴从来没有被人碰过，他也不希望有。
不过贾斯帕似乎没了玩弄他的兴致，他叹了口气，脱下手套丢进垃圾桶，又替他解开剩余的皮带并穿好裤子，最后从小推车里拿出恢复药剂给他注入。
对于他的举动，纪闻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诧异地望向贾斯帕：“你现在又在耍什么诡计？”
贾斯帕正在把所有东西排列整齐：“我只是同情你而已，而且我也不想捉弄你，alpha玩弄beta，说出去都丢脸。”
纪闻：“……”很神奇的，在听到他这样的话后，他的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
收拾好一切，贾斯帕推着小推车走出房间，关门前扭头又给纪闻来了句忠告：“听我的没错，要是有办法离开就一定要离开，不然你只能是死。”
说完他要出去了，忽然又想到什么，扭回来恶狠狠地补充道：“最后再讲一句，你给我离宋君沂远一点！她不属于你！”
房间门关上，纪闻长舒口气，死变态终于走了。
想让他离开少将……呸！
他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身下，心里还有点羞耻。
不过贾斯帕的话像是给他心里投了一颗核聚变原子弹，炸出一堆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并且不断增多。
他是beta，毋庸置疑。
没有alpha的强大的身体素质，没有omega适合生育的生理结构。
若没有被认错性别，没有和第一军接触，也许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在第六行星贫民窟里捡垃圾到老，荒度余生。
也就不可能遇上宋君沂少将。
尽管他知道自己很普通，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低贱。
死变态的话有道理，不过不是全部有道理。
训练前的一天，宋君沂对他敬礼。
她说：“你要成为帝国的刃！”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抱负……
他更想成为她的刃。
……
少年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