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周嘉川车来警局的谢期受到了同事们的夹道问候。
谢期摘下了耳朵上的最新款森海塞尔,接过了叶辞蓁递过来的小礼物:这多不好意思。
叶辞蓁手搭着她的肩:怎么说也是警局营救不及时,等会局长他们要是来跟你道歉,你受着就是了。
谢期问:那天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根据监控显示,你倒下以后,那个劫匪立刻把你放下然后从天台跳了下去,并打开了身后的滑翔翼。
但是黑鹰直升机会截住他。
所以在黑鹰下降到和他同一高度之前,他跳到了隔壁大厦的室内停车场,直升机撞开落地窗玻璃飞进去后,他已经离开了停车场去了楼下的酒店房间。
楼底待命的警察们呢?没截住人?
没有,劫匪闯进房间之后通过洗衣通道滑到了大厦一楼的洗衣室,在里面杀害了一个洗衣工后换上他的胸牌和制服,从后门离开了。
谢期皱眉:他的面部特征记录下了吗?
叶辞蓁摇头:没有。你可能还要去做个笔录,毕竟你是唯一一个和绑匪长时间近距离接触过的。
其他的死伤绑匪呢?
受了伤的劫匪被安排在医院治疗,但是还没等警方调查,他们当晚就全部死在了医院。
谢期脚步一顿。
这么狠?
叶辞蓁面色凝重:对,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难怪谢风河一直不让她出门,谢期点头,知道了。
很年轻,很有可能还没成年,眼睛很好看,做笔录时谢期回忆道,人类对痛苦的回忆会自动模糊处理,生理上的疼痛也会影响潜意识,他从银行离开时没有拿上装钱的行李袋,所以他犯罪不是为了赚钱,而是纯粹为了快感。他撬的那辆跑车关闭了自动驾驶功能,而且排量大,车重,速度非常高,但是他控制的很好,这表明他驾驶能力优越,并且经常开这类跑车。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他的家庭条件应该很好,足以满足他的日常需求。
同事们开始侧写,谢期盯着他们分析,忽然想起那个少年绑匪亲热冰冷地喊着[我喜欢你]。
她皱眉,晃了晃脑袋。
警局每天都很忙,谢期整理完文档等下班,结果临下班了又被通知开会。
我们不是社区服务人员吗,为什么要和警察们一个待遇?谢期和叶辞蓁走在去会议室的路上。
大概因为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确实严重,那个杀了全家人的年级第二至今未抓捕归案,今天早上无辜又可怜的年级第一向警方报案,说他早上上学时发现屋檐上挂着一只死掉的滴着血的猫,还有一封恐吓信。
他啥时候来的?谢期压低声音问叶辞蓁。
叶辞蓁低声回她:你笔录的时候,你前脚进去笔录他后脚就来了。
圆形会议桌中央投影出年级第二的学生证件照,板板正正的中学生,嘴唇抿成僵硬的弧度。
校服好看。谢期突然说。
正在讲案子的张远局长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点头道:确实不错。啊,嘉川,你以前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也是穿的这款校服?
周嘉川咳了一声,在座位上动了动,是的。附中的校服这些年就没变过。
谢期打量着证件照上的蓝白校服,举起文件夹不让别人看见自己淫邪的目光。
哎哟,长裤是蓝色的呀,不知道被奇怪的液体弄湿后颜色会不会变深。
下一秒,照片切换,变成了年级第一的学生证照片。
长相清秀可爱,毫无攻击性,校服领口平整,拉链微微拉开,校服里面是一件白T,露出隐隐的锁骨。
下方显示着他的名字。
【夏时昼】
啪嗒
谢期手心一松,手里的文件夹摔落在了会议桌上。
你申请到夏时昼身边保护他?会议散后,张远局长办公室内,他大吃一惊道。
对。
张远局长想也不想直接拒绝:我不同意。
那我跟我叔叔说去。谢期毫不退步。
参谋总长也不可能同意的,这太危险了。
我只会在学校和那个夏时昼接触,离开学校以后绝不自己一个人,我会注意安全,也会说服叔叔。。
阿期,你就不该对这个案子感兴趣。张远叹气。
谢期低头,又开始瞎几把扯:叔叔,您还记得吗,我小时候成绩年年第一,和妈妈约定好以后要考上她的母校中央大学。可是后来亚欧大陆沉没了,我也没书念了,我想读书,可是再也没机会。今天我看见了夏时昼,我很同情他,他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被别人的嫉妒连累,如果他最终被害,那他就无法继续他的学业,这样太可惜了。如果可以,谢期抬起脸,目光虔诚,我希望每个学生都能幸福安稳地享受完校园生活,能把自己的书念完。
可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