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最终默默无言地跪了一地。
牧道廷站在入口旁边,看着领头那个曾经是自己师兄弟的人,眼里涌现着藏都藏不住的恶意。
那人打得什么主意他很清楚。无非是想让他去镇守这地裂,永生永世不再出世。
牧道廷不在意人间是否太平,也不在意眼前这些人的生死,甚至连他们的恶意都不在意。
只是,这人间让他看得恶心,无非是苦苦挣扎求生的脸。就连修道之人也市侩而麻木。
眼前这些用大义胁迫他的人其实不知道。牧道廷的心是冷的,半点天下也没有。而他们所谓的大义,全是荒缪的错误。
这些人只知道,牧道廷早已修为登顶,是天道之下第一人。
但,至少众多修为高深的家主齐聚一堂,能够抵挡一二,如果牧道廷不愿,也许能出手逼他就范。
可是他们错了。错的离谱。
所谓登顶,和修为高深是天壤之别。
甚至,牧道廷只要随意抬抬手,眼前这一地的人,都能魂归Yin间,为天地平衡做点贡献。
可是,这远远不够。
牧道廷淡淡地抬眼看了一下天空,随后转身进了墓葬。封石落下,他自愿远离那些世俗凡尘。
不是心软,只是牧道廷更加厌烦这些人一次又一次求到他面前的喧嚣。就算这次这些修士被他残杀干净,没过多久还是会有新的修士前来,求他入墓。
因为,进入墓葬看似是众生逼他舍生忘死,实际是天道在默默推动。
天道不是意识,只是天地平衡的规则。
煞气衰微,Yin间飘荡不定,所以天道选出了最合适的鬼王,想为Yin间注入新的煞气,为平衡增加砝码,将Yin间永远沉在最底下。
所以天道选上了牧道廷。
选上了这个能凭借一己之力平衡Yin阳的人。
说是镇压,其实只有牧道廷自己知道,天道在期待的是同化。
当他以身化鬼,这Yin阳才算真的平衡。
但是牧道廷岂会顺应天道安排?他如果当真心怀天下,就不会袖手旁观许久。
牧道廷不过是一身傲骨,不惧这天道,也不在乎生死。
墓中千百年,每过一年,刺入他身体里的煞气就多一道。可是牧道廷不过是忍下来,炼化身体的煞气,然后再悉数奉还。
千百年过去,他始终还是一身灵力,虽然半人不鬼,但始终没有变成厉鬼。
牧道廷能感受天道的急切。
天道急切却无可奈何,最终不过是送了一个小丫头进到他的墓里,撞到他的怀里。
牧道廷一开始对这个小东西是嗤之以鼻的,但是他最后认了。
天道果然很了解他。
在他光风霁月时能看出他冷漠深沉,在他无欲寡情时,能看出他情之所归。
简无忧窝在牧道廷怀里,听了一个冗长的故事,最后下巴在牧道廷肩膀上一磕,带着点生气地说道,“天道真不是个东西!”
牧道廷伸手在她后颈按了按,看着那片雪白的皮肤因为他手指的凉意缩了一下。
牧道廷淡声问道,“冷?”
简无忧摸了摸自己后颈,歪头想了想,“不太冷唉,就是感觉奇奇怪怪的,真要形容,有点刺激?”
牧道廷挑起一边眉毛,看着简无忧等她的下文。
简无忧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刺激得我希望鬼哥哥的手再放久一点,最好丈量一下我的胸襟。”
牧道廷眼睛半阖,直接把简无忧锁在了怀里,“学得到是快。”
至于学得什么东西,就不可言喻了。
被锁在怀里简无忧依旧不老实,手在两人中间磨磨蹭蹭往下滑。
牧道廷闭着眼淡声问道,“做什么?”
“没有做什么呀。”简无忧眼睛晶亮晶亮的,半点看不暧昧的气息,但是手却丝毫不收敛。
牧道廷在她屁股上揍了一巴掌。
因为身体刚刚接收煞气还没能炼化,牧道廷这会儿手劲有点大。虽然是收了力道的,但简无忧还是有点疼了。
简无忧老实下来,靠在牧道廷怀里,决定问点正经事,“照鬼哥哥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天道为了逼你就范,才送进来的吗?会不会对你不好啊?”
牧道廷手顺着简无忧脑后的头发,淡声回道,“没人能逼我。”
天道虽然能够干涉推动,但是他不愿化鬼,那就是天道也无法影响他的意志。
更何况……
牧道廷指尖从简无忧侧脸滑过,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把头仰起来。
简无忧疑惑地仰头看着牧道廷,“嗯?”
牧道廷看着她毫无芥蒂的眼睛,低声说道,“我自愿的。”
说完,他盖上了简无忧一双莹润的眼睛,低下头去。
简无忧唇上感受到了一抹柔软。
带着凉意,辗转碾磨。
她的下巴被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