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挑剔父亲的不对,更会让我娘……”
顾璐发觉娘亲虽然坐在椅子上,但心已经不在了。
“让我娘同父亲好好过日子,暂且放下诗词歌赋,多多关心父亲。”
顾瑶认真看了看顾璐,轻声道:“你真明白才好。”
顾璐笑呵呵挽住顾瑶的手臂,亲切道:“不是只有六妹才有孝心的,我对父亲亦很有心。”
是有心,未必是孝心。
顾瑶也不好再多说,跟着顾璐同汪家女眷们重新见礼。
有顾璐的示好和维护,无论是汪家小姐还是同来汪家贺寿的女眷都对顾瑶很是客气。
顾瑶隐约听到一些议论,也多是议论她有福气的,很少再提起她退婚的事。
顾瑾眉头微微皱在一处,不过外人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异样。
同顾瑞站在一起,顾瑞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向顾瑾吐露考题的事。
他答应了四妹,同时来汪家的宾客也总是首先同顾瑾说话。
明知道顾瑾没有多做任何事,顾瑞心头隐隐还是不大舒服,平时他也就认命了,顾璐一番话对他还是有所影响的。
汪家小姐同顾瑶闲聊时候,汪氏悄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顾瑶看着汪氏的身影在门口闪过,有心起身,又记得三哥的交代,自嘲笑笑。
“六表妹笑什么?”汪家大舅的嫡女好奇扎眨着眸子,“说出来也让我们一起开心开心。”
顾瑶道:“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我怕四姐生气。”
“还同表妹有关?那我更要听听了,祖父总说表妹好,比我们亲孙女更孝顺懂事。”
汪淑笑着道:“她在顾家是不是也一样得长辈们喜爱?”
顾瑶看了一眼跟着汪家大舅母忙前忙后,同宾客应酬的顾璐。
顾璐怕是更希望自己姓汪。
姓顾只会让她觉得委屈难堪。
顾瑶笑道:“四姐的性情既是能讨得汪老爷子喜爱,在家里自然也得祖母疼爱,四姐对夫人更孝顺一些,总是陪着夫人。”
“我听说六表妹管家?”汪淑声音拔高了一分。
“我们姐妹一起帮大伯母管家,四姐的心思都在夫人身上,旁的事便过问少了一点。”
顾瑶轻声解释:“我二姐过两日就要入宫去做公主伴读,要准备很多物什,无法分心管家,只有我……最是清闲,既无法似二姐入宫做伴读,又不似四姐Cao心夫人,所以对牌暂且在放在我这边。”
一番解释合情合理,即便汪家也挑不出毛病。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后悔
无论谁提出异议,顾瑶总能从容应对,不慌不忙,不卑不亢。
让有心看她热闹的人失望不已。
尤其是汪家几位小姐更加失望。
以前顾瑶一心向才女上靠,最爱模仿汪家小姐或是顾璐的言行,怕旁人提起她庶女的身份。
如今顾瑶进退有度,纵然容貌依然明艳,倒也不会给人觉得她庸俗无知。
“对了,我们给祖父贺寿时,不妨都写一首诗词,以表我们的孝心,如何?”
响应者不知凡几,汪家的小姐和客人们多是文人,都是鼎鼎有名的才子才女。
顾瑶歉意笑道:“祖母只让我跟过来见见世面,得些熏陶许是我在文采上能长进,我只是来磕头祝寿的,写诗词贺寿,对我太难了点,你们写诗词,我在旁长见识就好。”
“这哪里成?六表妹也该管祖父称呼一声外祖父,无论诗词做得好坏,总是你对祖父一片孝心,我们把你当做嫡亲的表妹看待,又岂会嘲笑你文采不好?”
“是呀,祖父总是说诗词在心意不再华丽的词语,只要有颗诚心,即便是诗词辞藻不够出众,祖父也会欢喜。”
“六表妹不会连诚意都没有吧。”
顾瑶被她们左一句,右一句弄得不写诗就是不孝。
“诗词固然能显现晚辈们的诚心,我看磕头未必就不显得诚心。”
顾瑶心态很好,她们越是让自己做诗,她越是不会写诗词。
其实她可以盗用尚未发表的诗词。
除了她之外,许是顾珈还会知道,但盗用诗词一次,免不了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为人的底线便会越来越低,等到没有适合的诗词,她怎么办?
哪个现代人能把所有的诗词都背诵下来?
她很少去看古文诗词,毕竟她有自己的工作忙,就算勉强记住的诗词也多是名句,让她写出完整的诗词,她记不住的。
“拜寿讲究心诚,各有各得道。”
顾瑶向素月点头,素月捧着一双软布新鞋上来。
顾璐眸子闪了闪,“这是给外祖父准备的?看针线又浓又密,女红不似六妹的手艺。”
“……”
方才本是赞叹顾瑶有孝心的人一阵子懊悔,对顾瑶的印象大打折扣。
“我也没说是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