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马文超说他爷爷最近脑袋都要挠秃了,关了不少人!”
孙思妙等奶奶给自己扎好后就说:
 
马文超跟孙思妙自从差点被订了娃娃亲后,两个人迅速的建立了革命友谊。
吓得她都要带着孙女去医院瞅瞅。
孙思妙喝着母鸡汤,窝在马大兰怀里:
点点孙女的脑门,这小丫头贼拉坏!
这事情马大兰也还真的上火。
可是天天睡觉的人,累什么?
这段时间,马大兰就看到自己的孙女本来就没有肉的脸上,更加消瘦,心疼坏了。
天天变着法子让大姑奶奶给孙思妙补补。
确实应该让宋冬雪吃点苦头。
而孙思妙这边则是多帮邮递员搞点农副产品作为回报。
“奶奶,我没事,就是累而已!”
“你娘就是吃饱了闲的!”
自己儿媳妇跟着胡来,她能不上火?
如今经常会有信件联系。
这种小笔友就此产生。
马大兰看着孙女吧鸡汤喝完,才摸出一把桃木梳子给孙女扎头发。
实在是打电话太贵,两人又不远,信件都是放在县委大院传达室,让传达室的老头帮忙给每天去取信的邮递员叔叔帮忙带给孙思妙的。
“奶奶,我真的没事,倒是我听见虎子说村里的知青要上访?”
自然有点关系。
马大兰听见孙女的话楞了一下就笑了。
马大兰都以为自己孙女莫不是生病了?
本来这种八卦还真的不是孙思妙的风格,可是吧,这里面不是有个亲娘嘛。
在让亲娘受罪方面,孙思妙一直在努力。
不过她喜欢。
不知道摊上这么个闺女,宋冬雪是应该高兴还是悲哀。
孙思妙乖乖坐好,由着奶奶的唾沫油继续。
这孙女的头发最近都不怎么油亮,缺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