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用糖果哄过一个孩子的孙思妙,看着自己手里的糖果。
病房里的人没有注意她,孙思妙坐在走廊上的长凳子上,那双可能很少会露出如此迷茫的样子。
“趁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多多开心吧!”
突然一道声音在身侧响起,孙思妙抬头看过去。
那是一位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军人,一开口就是一口的小白牙冒出来,莫名的让人心情好了起来。
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把糖果递给孙思妙。
孙思妙认为吃了人家的糖,不能够真的什么不管吧!
她很清楚很多时候的怪异是自己给自己安上的。
; “老姐姐,别伤心了,那种媳妇不要也罢,这孩子要好好养!等我去找妇联主任问问,能不能募捐一下。”
“吃吧,小孩子应该要开开心心,怎么可以这么多愁善感!”
“叔叔,谢谢你的糖,那我也送你一句话吧!”
可是一百块钱对于这家人怎么可能够?
就难得破例把宝玉给他说的话说了出来:
“别去!不值得!”
“想事情!”
大有一种因果轮回的感觉。
把一块糖丢进嘴巴,孙思妙吃着那甜丝丝的大白兔奶糖,孙思妙看着这个解放军叔叔。
她也是个孩子。
最主要的是因为那下手的人家有些势力,竟然逼着这户人家私底下解决,赔个一百块钱就完事。
转头就回了病房,然后让宝玉给昏迷不醒的汉子喂了一滴灵水
这次是真的气狠了。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这个当兵的没有多问,就是靠坐在椅背上,然后看着远处的一个病房,不知道是对着孙思妙说,还是对着自己说:
在医院的孩子,哪个不是有原因的?
孙思妙看到还在昏迷中的汉子,想了一下转身出去。
孙思妙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怪异当回事。
马大兰平时也会做这些事情,只不过因为面相不好,很少走在众人面前说这种话。
解放军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竟然没有离开,而是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