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石头滚在他的身前。
林行韬静静看着这一切。
“一直坚守的土壤在你脚下至死不渝地回答。”
国师说，皇子死则国运托于附近的其他皇子身上，原来竟是真的吗？
他唱着唱着，转头看见凌铭煜安然的脸庞。
耳边似有百兽嚎哭。
他的眼眶一酸。
“谨记生而为龙的模样。”
两者同时扬起了眉毛——他们的眉毛竟有些相似。
他随意地拍打着石头，唱。
“盛衰荣辱斑驳了脸颊，千载过后洗净了铅华。”
他继续唱：
萧合穗说：“我已经全部告诉你了。国师不止说凤格需要龙气所激，他
只留下背上的一条金线越来越亮，最后光芒大绽，融入了林行韬的胸前。
他还看到了在郡守府里的凌铭煜和萧合穗。
“怀中殇，不再回眸的苍凉......”
穿着一件华贵异常的黑色常服，身披银色大氅，远看如拢天上雪。
看着他们在废墟中相拥。
他站了起来，翘首觐向洛水城。
遇到林行韬，也是凌铭煜的不幸，吧。
林行韬一屁股坐在凌铭煜身边。
他看到这位年轻的王侯停在一名落魄的小道士面前。
看着他们一个停于洪水前，一个逃出城门。
是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人。
华贵、高傲。
皇子死，异象出。
带着生而为龙的狷狂，从社稷坛走下。
“我也为你唱首歌吧，让我想想有什么和龙有关的歌。”
他的视线穿越了山水，看到那天的凌铭煜。
怀中的龙低叫一声，消失。
sp; 林行韬扶着凌铭煜躲在一块残垣断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