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耐心尽失要直接拆了这里的时候,穿过一个回廊,终于看到了熟悉的白衣青羽。
mp;nbsp;不公平,不甘心。
一般人若生得这样出彩的眉目,便会叫人觉得权欲野心极重,必是高高在上,倨傲尊贵,杀伐决断的一方枭雄。
第一印象是,煞气很重,危险可怕,跟自己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失控沉沦的,仿佛只有被他的手指捂住眼睛,被他的吻吮去声音和泪水的顾矜霄。
每回想一次,心跳得就更快更热一点。
但这个人的气质却极为清正,正而威仪。这样的人,越是庄重严谨的装束,越是出彩。最好一身毫无杂色的玄衣,或张牙舞爪的金龙衮服。
第二印象才是,男人生得那么好看做什么?跟相知好像,怎么给人的感觉却差别这么大?
鹤酒卿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这怎么可以?
钟磬在那座唐风庭院里,迷路了,昼夜不知。
怒气冲冲,桀骜狂妄的脸立刻隐隐的委屈,孩子气般的纯然:“相知,我不是故意消失不见,鹤酒卿他故意让我找不到……你,你是谁?”
他脸上所有无辜清澈的表情都水洗一般干净,一眨不眨看着面前的人。
尾音极轻的声音,华美略显淡然,在他耳边问了一个问题。
记忆里最意乱情迷,癫狂抵死的时候,那张清俊仙气的面容,也没有任何丧失理智的扭曲,反而愈发疏离冷寂。
那张脸在男人身上过于俊美精致了些,愈发加重了眉眼的危险凌厉。眼尾的郁色淡淡,瓷白得有些透明的肤色,却让那双寒潭无波一样的眼眸,显得晦暗复杂。
那句问话,却空谷回音一样,不断的在脑海回荡。
白纱蒙眼的脸,露出微微动摇不稳的克制隐忍,耳朵和面容染上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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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线条清冷的唇,因为被亲吻变得暧昧柔软,染上人间七情六欲,顾矜霄才收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