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很暖,一寸寸温热,一整晚江水浸入骨髓的春寒。
……
还想问他,梦到的他是什么样的,他们在梦里做了什么。
所有有意义没有意义的事,都想知道。
然后,便被拥抱了。
耳边的声音轻轻地:“我梦到的,就是鹤酒卿。”
“鹤酒卿。”
 
金色的阳光,像是从梦里而来,斜斜穿过蓝楹花树,洒在鹤酒卿的身上,洒在他披散在鹤酒卿衣摆上的乌发上。
他就笑着答应:“好啊。”
他想说,很高兴能入你的梦。
; 他们好像都变得很小,小小的鹤酒卿笑着,温柔地对他说:“嘘,我们飞过去,不要踩坏了这里。”
“我在。”他说。
阿天在他的怀里,他也在阿天的怀里。就像被整个世界拥抱,那样的温暖满足。
“梦到了什么?”
顾矜霄抬起左手,轻轻放在他微凉的后颈,那人便笑着顺从的低下头,侧耳去听。
“嗯。”
但最终却只是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一刻的温暖里。
一半灿然生辉,一半清幽纯白。
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枕在鹤酒卿的腿上。
鹤酒卿的手指,轻轻的穿过他的发端,白纱蒙眼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鹤酒卿放空的神情,许久才回神,温柔小心地回抱他,低下头,想要回应,最终却只是温柔地,低低地叫那个人的名字:“顾矜霄。”
鹤酒卿的脸上微微一阵空白,仿佛白纱下的眼眸一瞬失措微微睁大,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