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马上跳过所有相识交往的所有步骤,立刻到生死挚交。
鹤酒卿没有回头,温声回应“是我。你中了有点厉害的迷药,我带你离开落花谷。小友现在感觉如何”
鹤酒卿慢慢笑了笑,轻声说“你哥哥也在,你是不是也看到他了他,跟林幽篁站在一起,让我带你走。”
“鹤师兄”
鹤酒卿沉默了几息,唇边笑意不曾消散,低声说“是,顾莫问。”
鹤酒卿把顾相知放在背上,只用轻功慢慢赶路。
“或许吧。”鹤酒卿不确定,他认识的人很多,唯独对顾莫问是这样的。
身体在一点点远离,心却落在那里,越来越远。
鹤酒卿笑了下,摇头“两面之缘,我也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我。私心却觉得,像认识他很久了。”
这种感觉,就像少年时候兴
他一贯独来独往,对这世间之人之事都无执念强求。外热内冷,也不喜欢跟谁亲近。
鹤酒卿没有再说话,段猫猫的药粉,曾经让他在枉死城迷失了三天三夜,半梦半醒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但是,见了那个人就完全不同了。
顾相知中了却只是昏睡,大约并无大碍。
这个名字被念出来,在凭虚御风的山岚云海上,以一种轻轻的不经意却绝非随意的口吻,像一个被小心隐秘的故事。
不知多久,背上传来半梦半醒的呓语。
“顾莫问”
就能日日携手同游,形影不离。然后性命相托,无话不谈背上的人和声音都很轻很淡“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大抵如此。”
“像是在枉死城入定看到很多人。”
“鹤师兄认识他”
这种灼烧一样的焦渴,情不自禁想要近一点的热切,生平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