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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让一听“张邈”这个名字,就想起了历史,东汉割据之中,的确有张邈这么一个军阀,在当时的情况下,张邈的实力远远比曹Cao强得多,曹Cao也的确选择了投效张邈,在他麾下办事。
张邈乃是曹Cao的至交好友,就是曹Cao口中的“酒rou朋友”,以前在雒阳就经常一起喝酒,而且还是八厨之一。
所谓八厨,可不是八个厨子,厨的意思是仗义疏财,以钱财救人的意思。
张邈喜好行侠仗义,性情又爽快,和曹Cao十分合得来。
恰巧张邈还是陈留太守,因此曹Cao想要投他,听起来合情合理。
张让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因为曹Cao尚年轻,还没有那些历史中记载的阅历。
就是这个八厨之一,曹Cao知交的好友张邈,日后反叛了曹Cao,反过来欲杀曹Cao。
曹Cao提起这个陈留太守张邈,并未有什么芥蒂,还对张让说:“改日咱们去拜访太守,我与你引荐。”
张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众人在外面转了一圈,因为卫宅地处偏僻,所以黄昏时分就准备往回赶去,准备天黑之前回到宅中,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众人骑马往回,行到陈留偏僻小路,渐渐廖无人烟,就在这时候,突听“沙!”的一声。
一阵风过,野路边的草丛轻轻晃动了两下,张奉并未察觉到什么,曹Cao却皱了皱眉。
与此同时,张让也轻微蹙眉,低声说:“血腥味。”
张让对气味十分敏感,尤其是血的味道,秋风一吹,登时若隐若无的闻到了一丝丝铁锈的腥味儿,是血!
曹Cao立时戒备,将手按在腰间佩剑之上,一双犹如老鹰一般的眸子锐利的扫视了一下四周,登时死死盯着路边的一处草丛。
那草丛有半人多高,随着干燥的秋风轻轻的sao动着,看似平淡无奇。
曹Cao做了一个动作,并没有出声,不过示意张让和张奉,自己过去看看,让他们按兵不动。
曹Cao翻身下马,慢慢的欺近草丛,与此同时,猛然暴起,快速冲过去,剑尖一挑先发制人!
“唰!”
“簌簌!”
随着曹Cao的剑光欺近,草丛突然也发出一声轻响,那其中果然藏着一个人影,人影好似知道曹Cao准备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突然拔身而出。
曹Cao的剑光堪堪擦着那黑影的脖颈而过,“唰!”的一声将黑影的一缕鬓发直接削掉,剑尖微微染血。
与此同时就听到张奉“嗬!”的一声低吼,他尚未看清来人动静,已经觉得脖颈上一紧,被人一把锁住了喉咙,“嘭!”摔下马背,后背直接撞在了树干上,等反应过来之时,已然变成了质子。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张让只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定眼再看之时,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黑甲年轻人钳制着张奉。
那年轻人一身铠甲,头盔也不知去向,鬓发被曹Cao削断,长发披散而下,稍微遮住了他Yin霾冷硬的面容。
年轻人腹部开了一个血窟窿,一只手钳制住张奉,一只手紧紧压住自己的腹部止血,那伤口并不是曹Cao伤的,看起来是早些受的重伤。
“吕布!?”
曹Cao看清来人,不由惊讶。
而吕布看清手下钳制的质子,不由也是一愣,对张奉沙哑的说:“是你?”
吕布奉董卓之命,前来通缉曹Cao张让等人,不过刚入陈留地界,竟然被当地军阀太守,也就是曹Cao口中的酒rou好友张邈,带兵偷袭了。
张邈素来就有反董卓的意思,吕布乃是董卓的义子亲信,张邈知他进入陈留,立刻布下天罗地网。
吕布腹部挨了一剑,与亲信走散,没成想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巧遇了曹Cao张让,还有张奉三人。
曹Cao一看吕布这狼狈模样,突然笑起来,说:“吕都尉,你也有今日?”
曹Cao那模样,分明想要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吕布虽劫持着张奉,但并没有打赢曹Cao的信心,眯着眼睛,目光一转就看到了张让。
曹Cao之前为了袭击草丛,已经下了马,张奉是被吕布甩下马的,而张让,唯独他一个人,此时好端端的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鼎立的三个人。
吕布眯眼看向张让,口气很冷硬,说:“日前在雒阳上东门,你答应了布一个人情,可还记得?”
张让淡淡的说:“自是记得。”
吕布说:“今日便是你偿还人情的时候,我要你放我一马。”
曹Cao一听,轻佻的笑了起来,掂了掂自己手中的佩剑,笑说:“诶,这话说的,张让肯放你一马,我可不肯,我若放你,岂不是放虎归山?”
吕布冷笑一声,说:“那日在雒阳,布便不该放虎归山。”
曹Cao笑说:“你也后悔自己做过的错事,那我也不好步了你的后尘,不是么?”
曹Cao一脸戏谑无赖的模样,似乎今日笃定就要摘了吕布的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