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所正在做的一切皆为突发的行为,
室内十分髒乱,并有一股很重的霉味,
对于眼前的状况我也无可奈何,只想要离开现场,
其中一位甚至拿出手机,扬言要教人对我不利,
使劲捉住我的四肢跟后颈,接着拿出尼龙绳,
我只在心裡祈求,他们能尽快玩腻这种凌虐的游戏,
也默默地发誓,当我逃脱后,定让他们受到严厉的制裁,
我摔在地上,遍地凹凸不平的瓦砾让我不禁发出一声哀鸣,
当他们固定住我被高高拉起的双手时,
一人一边的,拿着大型黑色垃圾袋,敏捷的套住了萱
在这之前,虽然凌乱的髮丝遮住了视线,
毕竟这些事从她口中亲自陈述并不容易
同时也感受到车已发动待离开,萱只得放弃了挣扎,于袋中低声啜泣
只是跟着其他的继续嘻笑,彷彿我不存在一般,
(四)
从他们的谈吐及用词隐约推敲出驾车的人竟也是国中生,
仍成功地被带到了车上,而这短暂的骚动也没引起太多的注目
直到玩够了,他们摘去我脸上的眼罩,也解开了绑着我双腿的绳索,
彷彿过了有一年的时间,车急停了下来,
但我还是隐约看到了车正颠颇地往山上行进,
当我试图摆脱他们时,其中一位揪住我的手臂,
而我没想到真正的威胁才正要步近。”
来对我宣告这就是得罪他们的下场,一边用脚踩着我、踹我,
无论是合法的或是非法,
我必须得垫起脚尖,以舒缓被绳索勒得十分疼痛的手腕,
一瞬间,那几位停下了戏闹也停下了动作,
于他们而言十分熟悉,
又或着在这水泥森林中,来往的人群早已习惯漠视一切
几个人迅速地抓着她被套住的身躯,向早已准备好停在路边的休旅车移动
一旁派克鷄排的店员也只是瞥了一眼,就接续着自己的工作
原以为这只像是生活中会碰上的倒楣事,
接着他们把我按到牆边,头顶的牆面上有一条铁管线,
而我猜想,对于事实的陈述可能各自都有些许的保留,尤其是萱
而每过一些时间,
而儘管被带上了车,萱仍不断抵抗挣脱
一直到了终站,我才舒了口气,下了车,
之后的事我才从萱、阿金的叙述,还有监视器画面等,拼凑出大概的轮廓
这裡像是他们平常聚集的场所,
嫌恶地冲着他说:撞到人不用道歉吗?!,
他们从外边拉来了铁梯,想把我的双手固定在铁管上,
当下我的思绪十分混乱,只有不停地咒骂着他们,
同时用手噼向她的膝窝,使她倒在地上
而周遭的人露出了厌恶的神情,却没有人出面制止,
一直到出了二号出口为止,可能是见到户外的明亮,也安了心
“车行经了一段时间,那几位才把我从袋子裡拉出来,
但她的双腿分别被两个人抓着,呈现倒立的姿态
也从对话中窥知车辆是从某位家中偷开出来的,
儘管袋子承受不了萱的挣扎而破了多处
两个人捉着我的双腿开始往后面的建筑方向拖曳,
接着他们全对我怒目而视,也开始不停的叫嚣,
而将我拖进室内后,又是一阵了无新意的咒骂跟拳脚,
而他没有任何表示,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粗糙的绑住我的手脚,同时蒙上我的双眼,
我甚至不敢回头看他们是否跟了过来,
我的脚底未能完全碰触到地面,
而他们听到了似乎很得意,开始不断地用各种方式,
或许是出于恐惧吧我想,萱没有採取任何行动,仍只是快步向前离开
(五)
直到出了感应门,才意识到那群中学生再跟着她
似乎是一间废弃的铁皮工厂,没有电源供应,
我想大概是看着就像是学生在玩闹,没有人认为会有甚么问题
我肯定的是,当萱从终点站下车时并没有多想
这让我非常恼火,我用力推了那位一把,
殊不知一出了出口,没走几步路,后面跟来两位等候多时的中学生
我慌张的用力甩掉他,同时快步走向其他车厢,
但铁管与地面的距离比我身长还长了不少,
这似乎让他们更加兴奋,热烈地讨论如何对付我,
我听见了开车门的声音,接着其中两位粗暴的把我曳了下车,
萱挣扎着并大声呼叫,但后面几位中学生蜂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