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架来谁能拦得住,还不得把我儿子一掌拍死啊,幸亏睡着了。所以,你可别去,这时期的雌性脾气大着呢,撸不顺就打你,咬你,折磨你。”小黄打了个哆嗦,想到自己刚啪啪的时候,弄的不好被雌蛙追着咬的惨痛过去。
小黄还在唏嘘,迎头一树叶盖下来,接着自己就被压趴在树枝上,头上传来秃毛低气压的声音:“你儿子对柳石做了什么?”
“额……”小黄动动腿,翻了个身,仰头看着秃毛,尴尬了:“碰了下脸算吗?”
见秃毛无动于衷,小黄恼了:“那能怨我儿子吗?你敢说你在柳石面前能保持冷静?我都听短尾说了,就是你把柳石推下树的,我还纳闷我儿子一个箭毒蛙,怎么就被只母猴子吸引了!!!”
秃毛一愣,松了手,小黄跳出来怒气冲冲的,腮帮子鼓的老大,他儿子刚成年啊,还没接触过软软嫩嫩的小雌蛙呢,万一被柳石带偏了以后不喜欢小雌蛙怎么办!
“她们在哪儿。”
“木槿林呢,我跟你说哈,你要是真去了做出啥事儿,信不信柳石能剥了你皮,你……咦?哪儿去了?”
秃毛找跑了,路上揪了俩叶子塞进鼻孔,这方法不能全部隔绝,但是也能抵挡一下。
木槿林并不远,当接近的时候,秃毛就闻到了熟悉的惑人香,那味道让他微愣,紧接着清醒过来,不远处可以看到树叶帐篷,里面爬出一只猴子,正是短尾。
短尾眯着眼,看着秃毛打量了一番,更警惕了,转头说:“不好了,秃毛找来了。”
柳石大惊,一把抓住身边大石头,举起来瞪着秃毛。
“你不准过来,过来我就揍你!”
秃毛:“……”好受伤!
秃毛抬头指着自己的鼻子,瓮声瓮气的说:“不要怕,我把自己鼻子堵住了,我,我能抵抗得住!”
“你站那儿被动,我要检查。”短尾爬起来,警惕的接近秃毛,见他鼻子里确实塞着树叶,神智也庆幸,才稍稍放了心,回去跟柳石报告去了。
秃毛见柳石没出来,着急的说:“我就是担心你,你们俩个雌性在外面不安全,有我在还能守个夜,你放心,我绝对不靠近你。”
说着,就往后面走了几步。
过了一会儿,帐篷里才传来柳石的声音:“你去外面的树上住,别太靠近,我不希望咱俩打起来。”
“哦,好!”
秃毛不舍的看了眼帐篷,蹭蹭爬上旁边的大树,找了个结实的,能够清楚看到帐篷的树干趴下来。
帐篷里,短尾担忧的说:“安全吗?我打不过秃毛啊,万一他用强怎么办?”
柳石晃晃手里的石头,笑道:“他敢用强,咱就砸他脑袋。”
短尾恍然大悟,立刻找到一个大石头抱怀里,用力点头:“恩,他敢来我就砸他脑袋。”
柳石摸摸短尾的脸蛋,笑了。这孩子贴心的很,今年也有五岁了,如果六岁是成熟期的开始,明年她也会遇到这一遭,就不知道,是否也有自己这样的破坏力。
短尾还没想过那么多,就是知道自己一定要保护柳石,这一晚,她睡睡醒醒,始终注意旁边树上的秃毛。
很长一段时间,短尾对雄性都非常提防!
柳石被阳光晒醒的,醒来后发现帐篷外堆满了水果,她侧头看到短尾还在睡,外面突然砰的一声,多了一个果子。
柳石探出头,就看到站在树上的秃毛抱着一堆果子正往这边撇呢,见着柳石出来,一下子顿住了。
她伸手抓过来一个,在身上擦擦咔嚓咬一口,甜的很,笑着对树上的秃毛扬了扬果子。
秃毛嘿嘿傻乐,噼哩噗噜将果子全撇过来了,太过激动,摔烂了好几个。
短尾惊醒大喊:“谁,是谁,柳石你快跑我来挡着。”
“乖啊,没事儿,给你吃个果子。”
短尾傻傻的咬着果子看柳石,又抬头看外面,才发现自己误会了。
吃过早餐后,秃毛跳下树,坐在远处看着柳石,柳石将短尾找到的草药碾碎敷在脸上,让每一处的大疙瘩都覆盖在草汁下。
“你们知道母猴子发\\情\\期要多久才能结束吗?”柳石问道,她昨天想了一晚上这问题,她虽然闻不到,但是秃毛说过她很香,这香味儿怕就是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她来了初chao,声域变宽,身体发热,种种迹象都在说明她的身体彻底成熟了,那么爆发第一次的发\\情\\期也不无道理,她搞不懂为何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有如此厉害的吸引力,是每个母猴子都如此,还是她身为类人崽子才会如此,前者问一下就知道,后者恐怕就要等短尾成年才能确定。
如果是后者,那么类人崽子雌性成熟将会非常危险,雄性的兽性爆发很容易在过程中伤害雌性,她脖子后面都被秃毛咬破了,若是在啪啪啪的时候,雄性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短尾歪头想了下,说:“我记得每年的繁衍季,族里的母猴子都是怀了崽子才不再啪啪啪的,也不再有公猴子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