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所以柳石全部心思都扑在了强化自己和族群上。
本以为医药可以排在武力之后,毕竟只有强大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却彻底忽略了这一块。
今天发生的事儿,除了让她更加意识到自身的弱小,还狠狠的打醒她,不管在任何时候,医药决不能落下。
她作为一名军医,忘记了本职,这就是失职。
如同上了战场,忘记佩戴自己的武器一样。
从重生在这里的那一天,她想到的就只有战斗,看着手臂上的缝合处,如果没有找到狩猎蚁,她的这条手臂将因自己的愚蠢,而白白丢掉。
海水煮的已经剩下三分之一了,骨头上已经可以隐约看到透明的结晶体,柳石让看火的大猴子将火调小,避免烧糊,另一口大锅里的水已经煮沸,火被熄灭,凉在那里,柳石打算等水温降下来一点,就给自己和秃毛擦擦身子,开水已经达到消毒作用,这样的水清洗伤口周围的血迹才更安全。
等海盐煮出来,去掉海沙和杂质,就跟开水勾兑。
柳石决定,这几天挤也要挤出人手去海边弄个小型的晒盐池,不为吃,就为消毒用。
作者有话要说: 蚂蚁缝合术早在古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常用的是军蚁中的兵蚁,这种蚂蚁缝合术一直沿用到现在,有些医学手术上会使用这种蚂蚁,进行缝合(很多年前看过新闻记住的。),这种医疗手法貌似并不普及,我没听过国内有的,虽然这种手法也源于亚洲,但是亚洲太大了,中国古代先祖们有没有用过这种方法,我就不清楚了。
国外有家杂志发表过一个关于蚂蚁针的专题,明确表明曾经蚂蚁被用于医学。
东非的一些部落会使用行军蚁作为手术针,南美原住民也会用军蚁缝合伤口,并且这种手术方式还没有发现有什么缺点和风险,当然如果要考虑卫生问题的话,这个问题也确实存在。
蚂蚁缝合术有褒有贬,但它的医疗历史确实存在。
有感兴趣的小天使可以百度,里面会有更详细的介绍。
蚂蚁种群是个很神奇的物种,营养丰富、高蛋白、可以治病,它们家族的某些成员兵蚁还可以做手术。
☆、晒盐池
海水被煮干后, 得到了淡黄色的盐粒子,盐粒子附着在骨头上,水分蒸发干净后,盐粒子混合着杂质躺在骨头底部,晾凉之后,柳石扣下来一块放进嘴巴里一抿, 皱了眉。
“这, 这是啥?”大力吃惊的看着盐粒子, 也扣下来一块放进嘴巴, 盐粒在口中融化,发出腥咸又苦涩的味道。
柳石受不了直接吐了,可大力却裹得有滋有味, 还大奖称赞:“哎哟这个好,这个吃起来都没土, 这个味道跟咱们吃的怪味石一样一样的, 跟贝壳味道也挺像, 就是味道更苦。”
大尾也扣了一块, 嚼吧嚼吧吃了,眼睛发亮:“这是蓝水里煮出来的?如果是这样,那, 那一大片蓝水岂不是?”
大力一惊,猛地回头看向大海,透过树枝可以看到远处的海天一线,那一望无际的海水全都装进了大力的眼睛, 此时在大力眼中,那不是蓝水,那就是一大片怪味石啊。
柳石轻笑,她听短尾说过他们将摄取盐分的石头或土块叫做怪味石,如果她不是直接叫出了贝壳的名字,指不定他们将贝壳叫成什么呢。
柳石将狼头骨里面的杂质撇干净,然后将头骨放进猪骨热水里,盐块遇水则化,温热的巨树水将盐彻底溶解。
淡盐水弄好后,柳石让短尾和寿长老帮她和秃毛清洗伤口周围的血迹,她实在没有力气做这些了,走过来这一路都非常的累。
这很大可能是由于失血过多造成的。
伤口清理好,柳石被短尾背着回了树屋,秃毛被他父母拉回了自己的窝。
今天发生的事儿有的大力和大尾忙了,最忙的估计要属大尾,他不仅要收拾大壮留下的残局,还要安抚孔雀们的情绪,一半的族鸟离开,打击不是一半的大。
回到孔雀群众的时候,大尾可以感觉到族鸟的彷徨和不安,也有一些孔雀扎堆窃窃私语。
“彩毛走了,她把那只奇怪崽子丢下了。”
“她走我一点都不意外,丢下笨笨也好,要不然笨笨早晚让她弄死。”
被议论的笨笨是个刚满月的小雌孔雀,她抱着腿坐在大树下,团起身子,冠羽随着身体微微的颤抖。
大尾叹了口气,找自己的左膀右臂商量后续事情去了。
晚上的时候,柳石发起了高烧,她的手臂被用叶子缠上,里面敷着族群找来的草药,伤口因为的炎症让身体免疫系统找到破坏,她高烧不退,强忍着难受告诉短尾要用水不停的擦拭自己的身体,物理降温,如果有有酒劲是最好的,但是没有酒劲的情况下,柳石只能用这种土方法。
用水降温隐患太多,但是比直接高温不退,柳石宁愿冒险。
短尾守着柳石大半夜,擦了无数遍的身子,柳石的温度才慢慢降下来,当柳石迷迷糊糊的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