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爪轻巧一拨,又把他翻过来闻了闻胸口,在伤痕累累的ru尖蹭了蹭,让秦濯吃痛地哼了出声。
待那尖吻游到下身似要伸头进去,秦濯才确定这又是一头yIn狐,大约是没有吃他的意思。被兽姦不在他的死前规划内——秦濯不由自主睁开眼想要逃跑,一眼就看见狐狸两条后足间的Yin囊已露出点红色,吓得够呛,然而他实在是累得脱了力,腿在地上连蹬就是站不起来,反倒显得自己有些可笑。
白狐看似对他确实有那麽点意思,主动凑上来伸出红舌去舔他ru尖,直舔到下身,似乎尝到什麽好吃的,在他股间来来回回地舔。
“啊……”胸口伤处被兽舌舔得温热,下身也在狐狸的照顾下炙热难耐,秦濯心裡再害怕,身体还是诚实地翘的老高。
而狐狸这般弄著自己的性器亦从皮囊尽出。
兽类阳物与人多半差异甚大,秦濯来这邪地后见过豹子见过狗见过蛇的,这次看见白狐,觉得真不愧是犬科,那东西与狗最像,却不似狗般尖如芛子,而是彷似冠上有锥,前端膨大,柱身粗长带点弧度,颜色也是剥了皮rou的腥红,但不似狗的那物般如滴血丝,更似玉质。
这东西Cao起xue来一定特别爽。
一道邪念掠过,秦濯差点没搧自己一巴。
他努力冷静下来,软声求救:“…兽…兽尊能懂人言麽?我乃黑圣天新入门人,被jian人所害沦落此地,若你能救我一命,我自当………”这当字后面他不知道接什麽,想到他在黑圣天无一物属于他,又想到自己这条小命快将玩完,狠了狠心许下重诺:“自当悉随尊便,为奴为婢再所不辞!”
他说得极为诚恳,心意实在,那狐顿了顿,秦濯以为牠能听懂大喜过望,却见牠复又继续舔弄,兀然一副不知何言的模样。
不…不是吧?
秦濯四神无主,不知该怎麽办了。
这白狐怎麽看都不似凡兽,就是听不懂人言……秦濯被弄得苦不堪言,不信邪,又哀求道:“行行好…我自…一言九鼎…决不悔言……”见那狐还是没有反应,顿时绝望了,心想这不会真的就是一头普通野兽吧?那他看来是要死在这种荒山野岭了…
他想什麽都阻止不了白狐动作,那狐舔够了就要仰面跨骑上来,牠体形彷如小马,那物粗长得吓人,抵在秦濯腹下一比插进去怕是要顶到胃。
秦濯已经绝望,心如死灰一片苍凉,见那白狐面容神俊,也未曾伤他,忽然心中不忍,苦笑:“你若是凡种野兽我倒不能让你乱来,否则如那山主所说,修行不够者遇上我这邪门中人必要被吸成人乾…不,兽乾。我现下身中邪术灵气洩尽必死,被你……那般也算了,但你可是白白浪费这条小命了。”
他说这话时双目平和,那点无奈笑意衬得整个人狼狈之馀彷彿绽出了清丽柔光,如足下溪流般淌在这夜裡,舒心惬意。
白狐瞅著他,当事人却慒然不知。
秦濯与它对视几眼,见它不肯退让,也不确定它眸中神色含意,叹了口气,颓然放弃了抵抗。
伪?森林之神?妖树:少年啊,你好像在树林深处落下了东西。
小秦(努力冷静):不,我没有。
伪?森林之神?妖树:你落下的是这四头灰狼攻呢?还是这隻白狐攻呢?
小秦:…我什麽都没落下!
伪?森林之神?妖树(点头):嗯,我懂了,那我就把我自己给你吧哈哈哈!
小秦(怒):你懂个屁啊!放我回去!
白狐(一巴掌,树断了):玩够没,闹腾。
断?伪?森林之神?妖树:QAQ狐狸大人好粗暴…唔……喜欢!0////0
小秦:……-__-
☆、十一、兽王宗大典
人生在世,为何要过得这般艰苦?
秦濯叹笑,他一放鬆,白狐压下腰身,挤入两腿之间…绒毛刮蹭著嫩rou,坚硬火热的事物抵著xue口,未等秦濯反应,股间疼痛,那白狐粗长阳物竟已被含进前端,撑圆了整个xue口。
黑圣天秘法本就取人人相合、人兽交欢之道,之前那树藤到底并非血rou之物才能堵灵气不出,此时有根血rou阳物捅入,灵气当下就如娃儿找回爹娘,欢天喜地地往那阳物一涌而去。
他灵气失得太快,险些当下昏过去,感觉自己如同洪坝崩堤,转眼空了大半身子,丹田gui裂,怕是随时都会咽气。
死神将临的预感太过恐慌,秦濯顾不得羞耻,喉间带著泣音不由自主地呜咽几声,两行泪默默流了下来。
白狐用力挺进,那巨物缓缓没入秦濯体内,血脉跳动,竟是温热如回母胎。牠只停了几息就开始抽插,秦濯心想随牠去吧,羞耻心一鬆便随那快感轻轻哼了起来。
他头一次嚐到这下腹被填得满满的滋味,玉势到底不比真货,真货凶猛,每下抽插的位置力度都不同,况且它著实大得惊人,每寸都蹭得秦濯肠壁烫贴酥软,直把他Cao得接连呻yin,虽是流泪,眼角却泛著情欲红色,看那样子是爽得无以复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