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去,真真是不要脸!
不过不管怡红院的老鸨如何辩解,官兵仍是将她与姑娘们连同gui公打手一起压入了大牢,怡红院也被查封了。此事牵连甚广,便是怡红院的老鸨说破了嘴也无用,最终怡红院一百五十三号人除了老鸨被判了死刑外其余人俱是被判了流放,于西北苦地服劳役。
而桃花等人的画像则被张贴在了全国各地,赏金百两,死活不论。
卓牧云一路背着玉珩到了一处镇子,街上的行人也好,摊贩也罢,俱是掩嘴低声议论,有些人竟是吹起了下流的口哨。
“这年头竟是连道士都讨了媳妇儿,你说这叫我们这些个打光棍儿的该如何自处!瞧瞧那身段儿,瞧瞧那张漂亮的脸蛋儿,这道士好生有福!”
卓牧云权当不知众人正热火朝天地议论自己与玉珩,他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众人一眼,颠了颠背上的玉珩便继续往前走。
众人被卓牧云的眼神唬得一愣,片刻后又开始哄笑起来,这道士竟还是个护犊子的,
玉珩却有些难为情,他思前想后便下了决心,他附在卓牧云耳边,略带些羞涩道:“道长我可以走,您放我下来吧。”
卓牧云身子顿了顿,而后继续淡然地往前走。
玉珩被众人□□的目光看得甚为不自在,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卓牧云的脸,再戳戳,还戳戳,道长怎的都不回头看他一眼!
卓牧云听到背上玉珩不满地嘟囔,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道长我真的可以自己走,您放我下来吧。”玉珩说到最后还带了一丝哭腔,软软的听在卓牧云耳朵里跟脚被人拿羽毛逗似的。
卓牧云使劲在自己手心掐了一把,板着一张死人脸跟人欠了他钱似的,大摇大摆地往前走。
见卓牧云完全不理会自己,玉珩是彻底死了心,他趴在卓牧云背上很是闷闷不乐。道长难不成是嫌弃他了,怎的都不愿同他说话。
卓牧云带着玉珩走到一处酒楼门前,他颠了颠背上的玉珩,温和道:“玉珩,今夜我们便在此处歇息,待明日再走。”
“嗯……”玉珩开口应了一声后便将头枕在卓牧云背上,半点儿都不想同卓牧云说话。
卓牧云听玉珩闷闷应了一声后便不再理会自己,不免觉着有些好笑,这是闹脾气了?
小二见卓牧云进来方想开口招呼,却在看清卓牧云身上的道袍和他背上的玉珩后使劲咽了口唾沫。这年头道士都活得比他们快活儿,真真是不可说不可说啊。
“客官您二位这是要打尖儿啊还是要住店啊?”小二迅速调整了脸上的表情,一脸讨好道。
“住店,上房。”
卓牧云说罢便再也不肯开口,小二无法只得笑呵呵地将二人领到一间上房。
“客官这便是您二位的房间,您看您可需要点些酒菜?”
“无需饭菜。”
小二被噎了一口,但也只得挤出一张笑脸道:“那我便不打扰二位了,您二位好生歇息吧。”
小二走后卓牧云便将玉珩放在床上,他自己也脱了外衣上了床去。
玉珩双眼紧盯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卓牧云,颇为委屈道:“道长您方才为何不理我?”
卓牧云闭着双眼,连眼皮也不掀,一脸嘲讽道:“我卓牧云从未在乎他人如何看我,我所作所为只需我乐意,何曾受制于他人。玉珩,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道长您这是歪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不是这么用的。”玉珩有些难以置信,卓牧云一个道士竟是说出这等戾气深重的话。
“道长原来您叫卓牧云啊……”玉珩发觉自己竟是忘了问卓牧云的名字,着实是有些不好意思。
“卓牧云,我的名字。他日你若有难,记得唤我的名字。纵使天涯海角,我也会赶去救你。”说罢卓牧云起身划破了自己手指,将血滴在玉珩脚踝挂着的铃铛上。
“不论你在何处,只要你唤我,我便是跪着也要爬到你身旁。”
玉珩很是欢喜,可又觉着似在做梦,“道长,您为何?”
“无需多问,你只需记住我的名字便可。”
卓牧云说罢便躺在床上,侧身不去看玉珩。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有此举会有此言,但,他不后悔。
“道长,接下来我们该去何处?”
“降妖除魔。”
“……”
☆、狐妖
玉珩默默躺了下来,别过头不去看卓牧云。
卓牧云此刻已沉沉入睡,不去理会周遭之事。玉珩却难以入睡,他不知卓牧云为何执意要带自己走,又为何对自己处处体贴照顾,初见时卓牧云略显怪异的举动亦是让他琢磨不透,这些疑问缠在他心头勒得他有些不安。
虽说桃花几人老说他长得好,说她们从未见过有长得比他更好看的人,可他却是不信卓牧云会是这等肤浅之人,只叫一眼便看上了他这身皮囊。
玉珩扭头唤了卓牧云一声,回应他的是卓牧云均匀平稳的呼吸。玉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