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天蒙蒙亮的时候,林妧就醒了,她刷完牙洗完脸,披着厚厚的小棉衣睡衣,直接去敲程景川的门。
门马上就开了,程景川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寒气,衣服都没换。
林妧一闪身钻进去,顺手把门锁了。
进来才发现,程景川这间待遇明显不一样,不仅有独立洗浴,连地板都是铺好的。
“姑父……” 她叫了一声,下一秒就钻进他怀里。
程景川身上还是凉的,怕冰着她,先把外套脱了,又脱掉里面已经有些褶皱的西装外套。等会儿还要集合,他正好重新换一身。
他低头亲了亲怀里撒娇的小宝贝:“桌上有吃的,去吃。”
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早点,还冒着热气。
林妧乖乖坐过去吃,眼睛却一点没闲着。
程景川就在她面前换衣服。
他的身体和他这个人一样,有一种近乎克制的秩序感。净、润、硬,肩背舒展,肌rou线条很清爽,连力量感都显得很干净。
林妧一边吃,一边毫不避讳地欣赏。
“姑父,你身材真好。”
程景川笑了笑,问:“比谢承骁还好?”
林妧发现姑父居然没生气。
真要论身材,谢承骁确实占年轻的便宜,他肩膀开,腰腹薄而硬,肌rou的爆发感最明显,整个人像绷紧的弓,紧实有劲儿,力量来得很直接。
齐砚洲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穿上衣服根本看不出来,那副衣冠楚楚的皮囊底下,身体反而有种与他的教养截然相反的原始感——毛发浓密,骨架成熟,浓、重、熟;所谓世家公子的体面,更像是罩在外面的一层漂亮包装。
可程景川不一样。
林妧放下手里的早点,走过去抱住他的腰,仰起脸:“重要吗?”
她眼睛弯起来:“可是我爱你啊。”
程景川的心软成一片, 他垂眼看着他的小宝贝,穿着厚厚的小棉衣睡衣,整个人软乎乎的,眼睛里盛满爱意。
他知道元宝爱他,可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总是会心软。
程景川直接把人抱起来,坐进椅子里,让她窝在自己怀里,一口一口喂她喝粥。
林妧也不动,就这么舒舒服服让他喂。
吃几口,亲他一下的嘴,再吃几口,又亲一下他的脸。
她觉得这样特别幸福。
其实她还想做点别的,可一会儿就要集合了,程景川显然一夜没怎么睡,她又舍不得真闹他,心里还在犹豫,小嘴已经不安分,亲着亲着,小舌头已经在他耳朵里打转。
“姑父,你累吗?”
那语气里的后半句话几乎写在脸上:不累的话,要不要陪我玩一会儿?
程景川微微仰了下头,“嗯”了一声,手掌落在她tun后,安抚似的揉了两下。
林妧遗憾了那么一小下,终于老实了,也不再闹他的耳朵,只重新窝回他怀里,张嘴等姑父喂下一口。
元宝的嘴唇像花瓣一样,程景川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指尖抵了进去。
林妧怔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程景川已经垂下眼,沉声命令。
“含着。”
林妧脑子里“嗡”的一声。
姑父变了。
其实上一次,程景川就已经察觉到了,现在的元宝到了床上,并不只喜欢被温柔地哄着,偶尔更强势一点、更有压迫感一点,她反而会兴奋,眼睛都会变得不一样。
过去那些年,程景川对她太温柔了。
温柔到林妧大概忘了,这个男人从来不止这一面,他只是舍不得把别的东西用在她身上。
程景川年轻时并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到了这个年纪,他更不会连一个女人真正喜欢什么都看不出来。
既然元宝喜欢,那就依她;她想要什么样的姑父,他都可以给她。
程景川用指腹在她舌面上压了压,轻轻摩挲两下,像是在确认她的温度。
“含着。” 他又重复了一遍,“不许咬。”
林妧的心跳乱了,这样的程景川简直禁欲得要死。
程景川本就生得端正贵气,尤其是他此刻还穿着一身西装,坐在那里。
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再用那种不容商量的语气告诉她接下来该做什么,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太衣冠楚楚,也太性感了。
她下意识地合拢嘴唇,shi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手指,那根手指带着薄茧,压在舌面上又热又沉,唾ye立刻分泌出来。
程景川就着这个姿势,用指腹缓缓刮过她的上颚,再压回舌面,他教她怎么含。
“对,就是这样。”他垂着眼看她,“含深一点。用舌头绕着转。”
林妧的上颚麻麻的,耳根已经红透,姑父这样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听他的,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