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束缚,变成了勒紧皮肤的绳索。
又仿佛隔着极远的地方。
他低头看向怀中彻底失去意识的人,扣在她后心的手没有立即移开。
左使的手沿着她的腰侧滑入衣内,掌心直接贴上滚烫的肌肤,五指用力收紧,几乎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另一只手则继
石壁、木栏与昏暗的长廊一并扭曲起来。
他立即收回手。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低沉而带着压迫。
绳索随即勒紧,陷入腕间,留下两圈浅浅的红痕。
额间的湿帕,变成了从肌肤上缓慢滑过的冰冷鞭梢。
“昨日还在江砚白榻上承欢,今日便敢说自己没有异心?”
她刚一失去支撑,身体便软软地向旁边倒去。
左使向前一步,几乎将她完全困在石柱与自己之间。
风声不断擦过耳畔。
滚烫的气息骤然沿着她的经脉翻涌而上,撞向胸腹间尚未解开的穴位。
并不算疼,却带着明显的羞辱与挑逗。
已经迟了。
宋圆缓缓睁开眼。
左使手腕微转,鞭梢自她下颌滑向颈侧,轻轻扫过锁骨,又沿着松散的衣襟缓慢向下。
冰冷的湿帕落在额头上时,宋圆轻轻缩了一下。
左使只能在她身侧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石亭三面环壁,恰好挡住夜间的山风。旁边则有一道从石缝间流出的山泉,水声清浅,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胸前,隔着衣料用力揉捏那团柔软,指尖精准地捻住已经挺立的乳尖,慢慢拧转。
她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叫她的名字。
“麻烦。”
夜风迎面而来。
而身后那道支撑着她的身体,也在扭曲的意识中,逐渐与记忆里的石室重迭。
左使眉心微蹙,只得将她的两只手腕一并扣住,压在她身前。
“宋圆。”
布料被刮得微微敞开,鞭身冰凉的触感直接擦过她发热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低沉的声音落在空荡的石室里。
宋圆被他揉得呼吸乱成一团,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宋圆想要睁开眼,身体却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向前栽去。
眼前摇晃的灯火忽然被无限拉长。
“是吗?”
鞭梢抬起,轻轻挑住她的下颌。
宋圆一怔。
宋圆没有听见。
昏黄的烛火在石壁上不断摇晃。
左使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揽在她腰后,足尖掠过石阶,带着她迅速穿过山间夜色。
有人停在了她面前。
“那你说说,江砚白为什么会对你这么上心?”
他解下外袍,裹在宋圆身上,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走到泉边浸湿。
是容珩?
鞭梢故意在她胸前柔软的弧度上停留片刻,轻轻一弹。
“我没有。”
滚烫的额头撞上他的肩头,凌乱的呼吸一下下落在颈侧。
下一瞬,冰冷的面具擦过她的鬓角,一道低沉的声音贴着耳侧落下。
“看来,只能由我亲自查清楚。”
宋圆浑身一僵。
她回到了那间地底石室。
“没有?”
扣在腕间的手指、揽在腰后的力道,以及贴在额头上的冰冷湿意,都在高热中渐渐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左使将宋圆放到石亭中的长凳上。
宋圆呼吸一乱,攥住他衣襟的手骤然收紧。
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双手胡乱挥动,几次险些碰上他脸上的面具。
“我……我没有勾引他……”
宋圆试着挣了一下。
?
双腕被黑绳缚在一起,高高吊在身后的石柱上。双臂被迫向上伸直,脚尖只能勉强触地,整个人几乎全靠冰冷的石柱支撑。
一条暗色软鞭缓缓拖过地面。
左使伸手接住她。
是左使。
宋圆看不清他的脸,只隐约觉得那道身影有些熟悉。
衣襟不知何时被扯得松散,锁骨与胸前一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片刻后,左使弯腰将她抱起。
禁室后方不远处有一片废弃的守山石亭。
“冷……”
“别动。”
宋圆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迅速挺立。
“宋姑娘。”
声音很近。
那不是容珩的声音。
下一刻,他抱着宋圆走出木栏,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石廊尽头。
“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