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荔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shi的,xue口不防被他摁压了一下,又有一小股水ye流出来。
那层布料被他摸得滚烫,xue口也滚烫。
“我们不能这样,墟青……”
陈西荔的腿在抖,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被他反客为主地捏住。
男女力气悬殊到何种地步,她现在算是感受到了。
弟弟不仅是她弟弟,更是一个即将成年的男性,十七岁,能够牢牢铐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
电来了,炫目的电灯扎眼,陈西荔闭眼,用手背盖住眼皮。
她咬着下唇,小兽一般被他压在身下。
她本就穿的短裤,两条腿被抬起来,连带着内裤被他一并脱去。
一根晶亮的银丝拉扯,从内裤掉落,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风扇带着空气流通,清凉拂过她的双腿,陈西荔本能地想夹腿。
“别挡着。”
他用膝盖把姐姐的腿分开,像打开一颗水灵灵的荔枝,壳被剥了,内里粉嫩多汁的荔枝rou展露而出。
白炽灯极亮。
那处没有毛发,白花花,两片粉嫩的Yin唇裹住内里羞答答的花蒂,水色淋漓。
好漂亮的xue。
是他姐姐的私处。
陈墟青耳廓瞬间染上薄红。
愣了一瞬,他伸出食指捻了捻刚刚那颗滴落的银丝,抹在她的Yin阜上。
“怎么这么多水啊,姐姐。”
“自己掰开,嗯?”
陈西荔捂住脸,“你闭嘴……”
她不掰,陈墟青的指腹,带着摩擦的些许力度,蹭着埠rou往下,挑逗开两片掩盖的Yin唇,刻意避开最敏感的Yin蒂,一下一下沿着缝隙在滑动。
上上下下,把xue口的汁ye,滑溜溜磨蹭得到处都是,直到把那两片内里的小Yin唇都染透水亮。
陈西荔呼吸完全乱了,胸口起伏不停,从鼻子里发出哼哼的气音。
一阵一阵的酸软麻痒,被摸得舒服,但不得满足,异常难耐。
她不由地夹腿,夹到他的手,下意识要往一边倒去,让他的手抽离。
“你手挪开…啊——”
他的一根指腹忽而压在她凸起的像小豆般的花蒂上。
尖锐的的快感,触电一般流遍全身神经。
“姐,你也想我这样对你,不是吗?”
勾出,挑逗,拨弄,画圆圈。
“嗯啊——才、才没有……”
两根手指轻捏,屈曲指节轻弹。
“那你为什么发现我拿了你的内衣自慰也不来戳穿我、唾骂我?”
“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对你不会避讳也不会后退,你却一遍又一遍地说‘不能这样’,究竟是对我说的还是对你自己说的?
“究竟是我不正常,还是我们都不正常?”
陈西荔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她忍不住把头别过去,手背盖住唇,也挡住她泄露的喘息。
“……你疯了。”许久,她喘着说出一句。
“嗯。我疯了。”
他恬不知耻地承认。
他手指还在挑拨,勾着那点敏感的蒂珠戳弄。
可怜的一点rou芽颤颤巍巍,被他玩弄得充血红肿,在一片粉白里格外明显。
他平日会定期修剪指甲,短而平整,保持干净,指骨如翠竹透凉分明。
此时已经被她温热的xue水黏shi捂热。
变成温润的几根玉。
指甲,更多是他指腹上带着薄茧的rou在戳弄她的xue口,上面布满敏感的神经都被他逗弄起酸胀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好像要流出来了。
呜。
陈西荔时不时会自慰,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合拢腿弓着腰就要往后退。
“墟青,别,啊,别弄了……”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腕,不让她退,甚至往他这边拉了一下,让她更进。
那截指节戳入她的xue口,只是进去一点,就被紧致的xuerou层层围住。
就着圆圆的窄口,表面是透明的薄薄的一层皮膜,他送入像真正的性器抽插那般抽送。
浅浅地戳进去,再稍用力勾出来。
“咕啾咕啾”的水声。xue口含吮手指的闷响。
“夹得好紧呀。”
“姐姐,好贪吃。”
令人面红耳赤的sao话在他嘴里不花钱似的说出,陈西荔不知道他何时从何处学到如此多的荤话。
简直羞耻。
陈墟青喉结滚动,性器硬得发疼,在短裤里憋屈勃硬,要把那片布料撑裂。
手背上青涩的筋脉凸起,他戳弄的速度变快,陈墟青又添了根手指。
两根凉玉一般,食指和中指,进进出出地欺负她,大拇指还凑过去沿着最敏感的一点勾画。
下腹往下坠,陈西荔仿佛在悬崖边,快感像失重。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