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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风纪委员这样一本正经地夸奖,优子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冒出蒸汽来。

    轮到松的时候,她走到点歌屏前,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

    前奏响起,是一首非常冷门的独立电子乐,节奏机械而冰冷。

    松的唱腔和她的性格如出一辙——冷静、克制,没有丝毫的情感起伏。但奇怪的是,她的音准准得可怕,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分毫不差。那种仿佛ai合成般的“精准演唱”,配合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反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喜感。

    「松,你是在唱歌还是在读说明书?」绪奈笑得在沙发上打滚。

    松没有理会,坚持唱完了最后一段,然后放下话筒,推了推眼镜。

    「任务完成。」

    「什么叫‘任务完成’啊!又不是交作业!」

    「对我来说就是作业。体验过了,就不用再唱了。」松坐回沙发,重新戴上了耳机。

    终于,轮到了清水和美。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着麦克风站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了歌名,是一首在关西地区很流行的搞笑歌曲,伴奏欢快得让人忍不住想抖腿。

    前奏进场,和美紧闭着双眼,握着麦克风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开头几句,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试探。但随着那熟悉的乡音从喉咙里流淌出来,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似乎终于找到了出口。

    「なんでやねん!(搞什么啊!)」

    她突然睁开眼,大声吼出了这句歌词。

    那是一种纯正的、带着浓厚生活气息的关西腔。她的身体随着节奏摆动,原本严肃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眉眼间全是释放后的畅快。

    虽然歌词很搞怪,但我们谁也没有笑。

    一曲结束,和美有些脱力地坐回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手中的麦克风,眼神有些发怔,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释放中回过神来。

    「唱得很好,清水同学。」我率先鼓起了掌。

    紧接着,掌声响成一片。

    「谢谢……」和美低下头,声音很小,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弧度。

    紧接着剩下的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了我。

    「伊织!到你了到你了!」

    我看着递到面前的话筒,犹豫了一下。

    我看着递到面前的话筒,犹豫了一下。我确实会唱歌,但问题是,那些歌……都是很老的歌。

    「我……随便唱唱。」

    我走到点歌台前,点了一首老歌。那是一个现在已经没什么年轻人记得的歌手的歌。

    前奏响起,音乐在包间里回荡。

    绪奈茫然地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歌?没听过啊。」

    「好老的歌。」松扫了一眼屏幕,「平成时期的吧。」

    我没有解释,只是握紧了话筒,闭上了眼睛。

    最近发生的一切——身体的异变、月见千岁的侵犯、父母的逼迫、原主记忆的纠缠——所有积压在心底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随着音乐翻涌而上。

    「无声无息的偏执,从何来?

    枯萎、苍白。」

    唱出第一句时,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我的声音很低。这具女性的声带虽然纤细,但在我刻意的压制下,呈现出一种介于少年与女性之间的、带着颗粒感的沙哑音色。

    「为自己无法见证的未来,

    赶在夏意阑珊之时,

    将一切献给虚妄的世界。

    枯萎的现实与撕裂的梦境,

    模糊和破碎的记忆,

    是否厌倦了自己的胆怯?

    是否受够了噩梦的噬啮?」

    声音逐渐拔高,情绪在这一刻决堤。

    「若非如此,心灵为何支离破碎!

    若非如此,又为何一次次哭泣,至天明!」

    紧接着,歌曲来到了副歌部分,伴奏骤然激烈,整首歌的音调骤然提升。我拉高了嗓音,将那些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痛苦、屈辱和迷茫,全部化作嘶吼宣泄出来。

    「无人在意漆黑之中,

    化成深痛不醒的噩梦,

    呜咽、无言,蜷缩着抱紧自身,

    却感觉如冰封一样寒冷!」

    那种撕心裂肺的爆发力,让这首原本只是略带悲伤的歌,听起来像是一场歇斯底里的发泄。

    「沉湎于旧日的渊薮,

    周遭无法碰触的囚笼,

    失落、失魄,惶恐着泪水上涌,

    独自囿于深黯,舔舐伤痛!」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我放下话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包间里一片死寂。

    我回过神,才发现所有人都盯着我,眼神各异。

    「伊织……」绪奈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薯片掉在了地上,「你、你唱得好……好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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