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提斯的恐吓似乎有效。
克诺尔埋着头,沉默良久,戳了戳他的胸膛。
“可我说的是这里?”
他搂得太紧了,肌rou紧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她的胸部都被挤压变了形。
“你想我舔这里吗?”她困惑地说。
怎么会理解成这样?
“……不,不是那个意思——”
柯提斯没来得及解释。
他的衬衣朴素又宽松,没有结实的扣子,领口用交错的线绳系在一起,就算是以克诺尔现在的状态也能轻松扒开。
滚烫的掌心抚过他胸前,皮肤直接接触的热度让他打了个激灵,接着更加灼热的舌头贴了上来。
柯提斯的大脑一片空白。
少女的气息几乎让他燃烧起来。
术士要在自然中修炼,不能太瘦弱,他恰巧是其中非常注重rou体锻炼的类型。
恰到好处的胸肌有种奇妙的弹性。克诺尔的牙齿没轻没重地啃咬着,轻微的疼痛让他愈加兴奋。
“你——呃!”
她含住了他的ru头。
舌尖无师自通地挑弄,陌生的刺激让柯提斯全身都紧绷起来。他想拉扯她的长发,脱离她的口腔,又担心弄疼她。
犹豫不决时克诺尔已经吮吸起来,牙齿粗糙地磕碰顶端。
柯提斯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喘息。
天才术士失去了一贯的从容。
最终他下定决心,恶狠狠地推着克诺尔的额头,让她离开自己的胸膛,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唔!”
疼痛盖过了脑海的混沌,克诺尔眨巴着眼睛,眼神好不容易聚焦在他脸上。
“……柯提斯?”
“现在认出我了?”柯提斯眯着眼睛,“竟然那样咬,真是个yIn荡的坏孩子!”
她擦了擦唇边蹭上的口水,因为突如其来的责备而满脸局促。
“可是……可是德里诺也经常这样咬我……”
“是吗?那他也是个yIn荡的坏孩子。”
克诺尔涨红了脸,脑袋在雨声的冲刷下似乎清醒一些。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嗫嚅着道歉。
“对不起……我可能……大概是有点问题……”
“看来是真的烧坏了脑袋。”柯提斯抱怨,“为什么你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Jing神都不正常呢?”
“每一次,”克诺尔突然抬起眼睛,注视着他,“每一次……是什么意思?”
“……”
“我们不是只有一次吗?”
仿佛是因为突如其来的雷声,柯提斯僵住了。
偏偏在自己说漏嘴的时候,恢复了神智吗……
一向游刃有余的目光闪烁起来,他犹豫着是否要道出实情。
“我……我们第一次,是在掉下悬崖那晚。”
他最终决定实话实说。单凭直觉,他认为此时说谎只会让事情更糟。
她通常对感情很迟钝,但在这种时候,又微妙的敏锐。
“我用术式让你睡着了……你中间醒过一次,但认为是梦……记得吗?”
“……”
克诺尔歪了歪头,似乎在回想。
“还有别的吗?我不知道的。”
“……还有一次是梦境,”柯提斯轻声说,“你和德里诺的梦,就是我们初见那天……是我让你们入梦的,我没有出现,但知道发生了什么。”
柯提斯不记得上一次这么紧张是什么时候。
他用指尖勾弄她的发尾,小心观察着表情,只要她对自己的触碰表现出一丝厌恶,他就会立刻滚下床,再也不碰她一根手指。
但她只是垂下眼睛,避开术式灯微弱的光芒。
“……噢。”
“你不……不生气吗?”柯提斯小心翼翼地问。
“不知道。”
大脑无法正常产生情绪,而且事到如今,她对这种事也有些麻木了。
“无所谓了,反正你……你也只是为了德里诺。”
“什么?”柯提斯的笑容从来没有这么勉强过。
“我要吐了,宝贝,你怎么会这样说?我当然是对你见色起意——”
“别说这种谎话了。”她疲惫地说,“你会接近我,就是因为我接近了德里诺吧。”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根本不在意柯提斯的反应。
“……”
柯提斯张了张嘴,觉得辩解失去了意义。
他有些怨恨她那无法掌控的敏锐。
她说得对,最初的确是这样。
就算不是她,换成其他来路不明的女孩,被他察觉与德里诺产生了莫名纠葛,他大概也会用相当龌龊的方式窥探。
克诺尔似乎认为这是出于关心,但他知道这个因素微乎其微。
更多是Yin暗的好奇心与高高在上的傲慢。他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