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鉴定眼光,迅速在古董行业,建立起了一个说一不二的新秩序帝国。
而苏绵绵,则重新回到了她原本的现代生活轨迹中,她依然是那所重点大学里,在外人眼里踏实,敬业,前途无量的年轻女教师。
经历了那场两界分离的浩劫,她愈发珍惜脚下这片坚实的土地。现在的她,每天开着车出入校园,站在洒满阳光的讲台上为学生们讲授课程,或是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繁琐的科研工作。只是,在那些知性,严谨的外表下,她的骨子里早已被那个男人用巴掌和皮带,生生烙印上了属于大梁摄政王府的铁律。
每当她在学校里面对那些复杂的职称评定,人际拉扯而感到疲惫或游离时,只要摸一摸手腕上那串慕容辰用顶级帝王绿翡翠,亲手为她磨制做的手镯,那颗轻飘飘的心,就会瞬间沉淀下来。
她是他要用家法管教一辈子的专属物,无论在哪个世界,她都必须给他在红尘里活得踏实,活得清醒。
又是一个周末的深夜,二人已然搬至了繁华的市中心。
京城最顶层,能俯瞰整片不夜城霓虹海的奢华复式公寓里,死一般的静谧被一阵阵疲惫的纸张翻动声打破。
苏绵绵正坐在那张由慕容辰亲自从拍卖会上拍下的,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大书案前,有些痛苦地揉着太阳穴。此时她的孕期已经进入到了第五个月,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圆润,充满生命力的弧度。
大学里的教务考核太繁琐了。由于要筹备下半年的国家级科研项目申报,再加上怀孕带来的嗜睡与精力不济,苏绵绵在处理这堆学校公文时,神智开始有些恍惚。
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由于一时的走神,竟然将今年全院应届毕业生的档案资格审核表与一份作废的课程大纲混在了一起,直接点击了上传系统。不仅如此,在最为严谨的毕业综合成绩核算那一栏里,她因为看错了行,将几个本该拿优秀毕业生的优秀学生名额,给生生填错,漏掉。
这对于一个大学老师而言,是足以引发重大教学事故,甚至会被通报处分的严重渎职失误。
“踏,踏,踏。”
沉重,有力皮鞋撞击实木地板声,带着一种让人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压迫感,缓缓从书房门外的阴影中逼近。
苏绵绵的身子,几乎是在那脚步声响起的第一秒钟,条件反射般地剧烈紧绷了一下,原本有些恍惚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慕容辰将一杯温热的燕窝牛奶随手搁在案头。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已脱去,身上只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纯白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了锁骨上那几道在两个月前因为逆行法阵而留下的,如今已经淡化成浅色勋章的陈年伤痕。他那长挽至小臂处的袖口下,线条结实的肌肉在微黄的壁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甚至不需要低头仔细去看电脑屏幕,仅仅是扫了一眼苏绵绵那心虚,慌乱得不停闪烁的眼神,眼底那抹冷酷秩序感,便瞬间沉淀了下来。
他缓缓走过去,一只大手指尖在鼠标上轻轻一点,调出了那个刚刚显示上传成功的教务系统界面。
当看清那表格上一塌糊涂的错漏,以及几处完全对不上号的学生学籍档案时,慕容辰太阳穴上的青筋,极有节奏地轻轻跳动了两下。
“苏老师。”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你写错了哦”
“辰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教务处催得太急了,宝宝刚才又踢我……”
苏绵绵在对上他那双布满血丝却锐利如刀的鹰眸时,羞耻与恐惧瞬间化作了一股电流,顺着她的尾椎骨疯狂地窜上了大脑。她本能地想要伸出双手去搂他的腰,试图用怀孕的小身子去博取这个男人的一丝怜悯。
“放手。”
慕容辰冷喝一声,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过度。那只在古玩界被奉为神之指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探,精准,狠戾,带着不容置疑的千钧之力,一把扣住了苏绵绵的后颈。
他单手使力,用一种在两界流传了数月,极其纯熟也绝对支配的姿态,一把将这位在大学里受人尊敬的女教师,生生从人体工学椅上拎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横着按在了自己的大腿面上!
“啊!”
苏绵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等她从失重感中缓过神来,那条柔软的真丝家居裤,连同贴身的衣物,在慕容辰绝对暴力的拉扯下,瞬间被一把褪到了膝盖弯以下。
一瞬间,那一处在几个月前的冷雨夜里,被他用巴掌和皮带规正,娇养得如同白瓷般的娇嫩部位,再次毫无防备地,赤裸裸地翘起,呈现在了这间奢华公寓的光线之下。
在两人的斜上方,那面用来装点居室的白墙上,此时此刻,正静静地挂着一个用紫檀木打造的古董陈列架。而那上面摆放着的,不是什么名贵的商周青铜,赫然是那条在几个月前,将她抽得皮开肉绽,哭喊求饶的黑色硬质牛皮带。
在这个人人平等,讲究人身不可侵犯的现代社会里。
这条皮带,以及慕容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