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撞死吗？”
“……下次不会了。”
他自知理亏，放低了声音：“你不开心吗？”
“也不会在旁边一直科普大麻。”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问我？”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陆靳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已经被自己捏瘪了的可乐罐，像是在认真思考这句话。
可在撞上陆靳那双一眨不眨盯着她的眼睛时，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她不想把话说得太过。
两个多小时后，电影结束。整部电影看下来，穆夏虽然在中途确实被几个镜头吓到过，但也因为陆靳在旁边的插科打诨，那股恐惧感被冲淡了七八成。
穆夏有些受不住他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身子微微往上挺了挺，有些难耐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哼唧。
“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做的更好。”
“衣服真碍事……”陆靳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撑在她上方，手探到她衬衫前，不疾不徐地把纽扣一颗颗解开，嘴唇顺着敞开的衣襟一路亲了下去。
“我不打游戏，很幼稚。”
陆靳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一边用牙齿轻轻研磨，一边用那处早已硬得发痛的坚挺，不轻不重地在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腿根处磨蹭了几下。
等他重新结结实实地压上来时，穆夏已经有些迷糊了。
主卧里没有开灯。
穆夏看着他这副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把怀里的抱枕往旁边一放，身子动了动，主动往陆靳那边坐近了一点。
穆夏看着他这副难得吃瘪的死样子，心里又软又觉得好笑。
听到这，穆夏心底那股憋了一整晚的火，一下冒了上来。
陆靳点了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嗯，我不会。”
她没等他再憋出什么话，身子往前一倾，双手顺势捧住了他的脸，吻住了他的唇。
陆靳看着她那副刀枪不入的样子，又试探性地往她身边凑了半寸，继续推荐：“d？使命召唤？那个手感挺好的。”
陆靳的大脑在停摆了不到半秒后，那股压了一晚上的混蛋劲瞬间就翻了上来。他整个人已经反客为主地压了过去。他偏过头，滚烫的唇带着侵略性的力道，重重地碾了上去，舌尖蛮不讲理地顶开她的齿关，熟门熟路地在她的领地里攻城掠地。
穆夏本来还紧紧绷着脸色，结果被他这诚恳的一句发问给弄得一愣。
陆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掐着穆夏的腰，动作利落地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穆夏也顺从地搂紧了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缠在他腰间。他迈着长腿三两步就踢开娱乐室的门，进了主卧。
“别急，都听你的。”陆靳在她耳边低声哄着，语气里满是食髓知味的性感
“你要打游戏吗？gta？”
又过了没一会，女主角还在那不知疲倦地撞着，陆靳又补了一句吐槽：“不过说真的，这门质量还挺好的，怎么撞都不坏。”
穆夏看着屏幕上那扇坚挺的阁楼门，再看看旁边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男人，彻底泄了气。
“哦。”
他忽然开口问：“那正常人第一次约会，应该做什么？”
穆夏抱着抱枕，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不打。”
陆靳欺身压上来，整个人带着压迫感的热气，上衣早就被他扯下扔在了地板上。他低头看着穆夏，眼神沉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他低下头，唇顺着她的嘴唇一路向下，不再是刚才那种狠咬，而是温柔地吮吸、轻咂，重重地吻着她的脖颈和锁骨。
行了，特赦令下达。
“正常人不会第一次约会看异形大战铁血战士。”穆夏看着他，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
她心里面，其实是一点都不开心的。恐怖片看的就是那种提心吊胆的氛围，是那种沉浸式的惊悚感。结果陆靳从头到尾一直在拆台，硬生生把一出好端端的心理惊悚大片，给看成了滑稽搞笑剧。
陆靳顺势握住她有些退缩的大腿，指尖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他侧过身，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避孕套的包装被利落地撕开，发出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陆靳老老实实地听着，应了一声：“哦。”
陆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弄得愣了一下，到了嘴边的其他游戏名字硬生生卡在了嗓子里。他眨了下眼，应了一声：“哦。”
穆夏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她其实很想发火，脑子里甚至已经组织好了无数句尖锐的话。她想大声告诉他，今天晚上糟糕透了，这是她经历过最差劲、最毫无浪漫可言的第一次正式约会。
陆靳坐在旁边，手里捏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可乐瓶子。他就算是再没谈过恋爱，此时此刻也发现，穆夏是真的不高兴了。
“……”
“更不会在别人被吓得要死的时候，在旁边一直憋笑，还讨论人家的门质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