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董事长秦丽华突袭回国，连夜召集了紧急董事会。
&esp;&esp;这场长达五个小时的高层洗牌，基本上将之前那群尸位素餐、各怀鬼胎的老狐狸清洗了一大半。
&esp;&esp;姜如音刚推开总裁办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发现整个叁十二层的气氛突然变了。
&esp;&esp;往日里对她客气中带着几分疏离的几位副总，今天见到她，竟破天荒地在电梯口驻足，露出了极其热络的笑意。
&esp;&esp;“姜秘书，恭喜啊。”
&esp;&esp;“不不，这以后可得叫姜总了，莫里纳项目可是块硬骨头，秦总交给你，足见器重。”
&esp;&esp;姜如音面上滴水不漏地应付过去，心里却微微一动。
&esp;&esp;她到工位坐下来，电脑屏幕还亮着。oa系统弹出最新一条公司全员通知，标题用加粗黑体：
&esp;&esp;【华秦集团内部人事通知】
&esp;&esp;经董事会讨论，正式任命姜如音兼任莫里纳（中国）落地项目财务负责人。任命自即日起生效。
&esp;&esp;特此通知。
&esp;&esp;项目财务负责人。
&esp;&esp;在华秦这种等级森严的万亿财阀里，跨国核心项目的财务负责人，等同于直接握住了项目的生杀大权，甚至拥有一票否决权。
&esp;&esp;这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只负责端茶倒水、安排行程的“总秘”，而是真正进入了华秦的核心管理层。
&esp;&esp;调令末尾还有一行字：“因工作需要，继续兼任总裁办首席秘书。”
&esp;&esp;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在鼠标上轻轻摩挲。
&esp;&esp;那种被正式认可的喜悦，从胸腔缓缓升起。
&esp;&esp;但她更清楚，这件事不可能是单纯因为她的能力突然被看见。
&esp;&esp;城南基地和银行贷款那两道大雷，秦聿之前几乎是自己一个人扛下来的。她只是做了该做的整理和汇报，真正拍板和力荐的人，十有八九是他。
&esp;&esp;而寰宇的事，她也隐约知道。
&esp;&esp;秦聿原本计划做空那家华秦的死对头，结果沉家突然出手收购，寰宇大换血后不仅没倒，反而借着新资本活了过来。现在那头曾经快死的困兽，成了更难缠的对手。
&esp;&esp;他用自己的退路当筹码，才在董事会那群老狐狸的贪婪胃口下，硬生生替她咬下了莫里纳财务负责人这个肥缺。
&esp;&esp;他就这样安静、隐秘、固执地护着她。
&esp;&esp;姜如音深吸一口气，把oa通知最小化。起身抱起一迭需要重新归档的文件，走向资料间。
&esp;&esp;那里安静，只有旧纸张的淡淡墨香和空调低低的嗡鸣。
&esp;&esp;她站在文件架前，一页页翻着项目的旧报告。手指摩挲过那些被反复修改的数字，手机突然震动。
&esp;&esp;来电显示：「谢承洲」
&esp;&esp;姜如音皱眉，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起来。
&esp;&esp;电话那头传来谢承洲惯有的温和笑声，隔着微弱的电流声，透着一股不疾不徐的玩味：
&esp;&esp;“姜总，恭喜啊。听说，你破格提拔成了莫里纳的财务负责人？”
&esp;&esp;姜如音握着文件的手指轻轻收紧，声音依旧平稳：
&esp;&esp;“多谢您关心，都是团队一起努力的结果。”
&esp;&esp;“执星资本这边，接下来的资金对接，我会亲自跟进。”谢承洲的声音忽然低了些，“姜总，希望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会越来越多。”
&esp;&esp;这话说得充满了挑衅。姜如音眉头微蹙，资料间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esp;&esp;姜如音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具高大且熟悉的躯体便从身后贴了过来。
&esp;&esp;“谁的电话？”秦聿用口型无声地问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锐的颈项皮肤上，带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esp;&esp;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谢承洲又笑着开口：
&esp;&esp;“姜总……周末有空吗？升职值得庆祝，我请你吃个饭。”
&esp;&esp;姜如音没有立刻挂断。她一边听着电话，一边下意识抬手，反手揉了揉秦聿后脑柔软的短发，对着电话淡声道：
&esp;&esp;“谢总，抱歉，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