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微没时间去想为什么迟弥会找到这来,她被动接受两个男人没有画面的交锋。
最后,她感觉到,自己正和迟弥面对面站着。
她突然觉得刚刚的鞭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面前的男人始终不出声,司微的心也悬得越来越高。
寂静下,身下的震动声更明显了,渐渐牵扯起司微的注意。
意志被慢慢剥夺,她也说服了自己,她凭什么怕迟弥,他们又没关系,他总不能把自己怎样。
被震动棒送上高chao的前一秒,迟弥找到开关,按下,同时扯下了她的眼罩。
好在灯光并不刺眼,司微只是眯了眯眼,可刚刚哭过的泪眼还模糊着视线,眨眼间,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晕出一道泪痕。
迟弥轻笑两声,听不出情绪。
“爽哭了?你胆子倒是挺大的。”
司微听出了些Yin阳怪气,朝着他“呜呜”,示意解开嘴中的束缚。
迟弥没理。
“知道这是什么吗?”
司微被问得一愣,这才注意到,她的正前方,竟架着一台相机。
她突然有些害怕,明明都说好的……
四肢发软,说不出话,脑袋也昏沉起来。
迟弥沉默地看着司微的神情动作,也替她难受,但更多的,是气愤。
气她把自己的底线留给别人,气她盲目信任陌生男人,更气她毫不珍惜自己。
迟弥拿起正在录制中的相机,按下结束,找到刚刚的画面,把相机怼到司微的眼前,开始播放。
司微越看越羞,越看越耻,偏偏脖颈被男人捏着,怎么动都摆脱不了。
她用尽全力一甩,却用力过猛,将自己的后背狠狠砸到了床脚。
迟弥把她扶到了床上坐着,同时摘下了她嘴里的东西。
他蹲下,与她平视着。
“你知道,如果我没来,没打断你们,这段录像会出现在哪。”
司微不说话,她也后怕,但又不服迟弥把自己说得像个高尚的救世主,以衬得她又那么堕落与不堪。
“无所谓。”她偏头,不敢看他。
“你真是好样的。”迟弥说完就起身,向门的方向走去。
司微感受到了失望和放弃的信号,于是再也强撑不住,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控制不住地往下落,却没有砸出一点声音。
迟弥不知从哪拿回了剪刀,回来一看司微这样,也顾不上先剪开绳子,顺势坐在床上,把人搂到怀里,轻揉着她的头,语气生硬地安慰着。
“……别哭了,是我刚刚语气不好,我只是有点生气你不把自己当回事……”
司微一听到他温柔下来的声音,委屈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了。
迟弥听得心都涩成了一团,刚想把她搂得更紧,却被她喊疼的声音唬得停住动作。
他紧张地去检查她的身体,看到了隔着衣服都快肿成指头一样的nai尖,以为是勒的,连忙剪开所有的绳子,要掀开衣服看看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都愣住了,原本雪白干净的rurou上现在布满了红痕,中心的nai头更是肿得像要裂开,飞射出汁水的即视感。
迟弥重重叹了一口气,想说话但又怕吓到她,最后不知说什么好,只有呼吸声沉了又沉。
“很疼吗……”他问得小心,指尖更是轻轻拂过没有红痕的rurou,像根羽毛落地,柔柔的,痒痒的。
司微吸了吸鼻子,说话还有些鼻音:“现在不是很疼了……”
迟弥低头,久久凝视着她的胸,她被看得不自在,在起鸡皮疙瘩前,想打断他的注视。
“你喜欢这样……”迟弥像是喃喃自语。
司微听清楚了,但不好意思回答,告诉他是,无疑在向正常的男人承认她有Jing神病,也不能说不是,毕竟他的眼睛耳朵智商都没出问题。
迟弥终于移开视线,两只手捧着司微毛茸茸的脑袋,强行掰过来与他对视。
“你喜欢这样,我可以学,学在保证不伤害你的前提下满足你所有的偏好,但不要再找外面的人了,太危险了……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男人的尾调有些发抖,司微看着他的眼睛,浓重的郁色逐渐化作了一抹水光,蒙在浅棕的瞳孔上,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司微忽然不敢看他了。
她不想再陷在这样的情绪里,太暧昧,太厚重,她怕她陷进去了再也出不来。
“你、你学不了……”她撇了撇嘴,心虚地回他。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学不会,调教、强制、还有唔……唔唔……”
“你别说了!你学、你学就是了……别别说出来。”司微怕了,她这种Yinshi批最怕这种sao得光明正大的人,急忙伸手捂住那张说话惊世骇俗的嘴。
……
“你先躺着休息会,我外卖买些东西。”迟弥看着疼劲上来从而趴在床上像只海豹似的司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