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棋子与最后的余响
「噗!」
一具shi漉漉、布满泥沙与污渍的躯体,
像只泡了水的流浪狗一样,被两名女战士狠狠地甩在了议事厅坚硬的石板地上。
「咳……咳啊……饶……饶命……」
大伟蜷缩着身体,牙齿打颤地求饶着。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慈悲,而是一只只带着恨意的雪白脚踝。
「饶命?你把我们姐妹按在泥地上的时候,有想过饶命吗?!」
一名曾受过他凌辱的女战士眼眶通红,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猛地踩下,
脚跟Jing准且残酷地重重碾在大伟那处做恶的命根上。
「啊——!!!」
大伟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石屋的屋顶,
身体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脸色由青转紫。
紧接着,又是几名受害者围了上来,
她们一脚接一脚地发泄着积压已久的屈辱,
骨头碎裂的闷响与哀嚎交织在一起。
方骏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缓缓擦拭着手中的重弓。
他看着这惨烈的一幕,眼神冷冽得没有一丝波动,
仿佛在看一堆正在被处理掉的垃圾。
「族长,不用留力气了!」
方骏抬头看向绯樱,语气冷静得令人胆寒,
「他这个人,就是个弃子。
他对剩下的那两人毫无牵制作用,
根本没有做人质的资格。他……是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废物。」
绯樱坐在高位,那双纹着暗红图腾的雪白长腿优雅地交迭着。
她听着大伟渐渐微弱的呻yin,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既然阿骏都这么说了……」
绯樱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对死神的宣判,
「这头野狗就交给你们全权处理。
不用顾及他的性命,把你们丢掉的面子要回来。」
──
得到了首领绯樱的首肯,那群曾受过凌辱的女战士眼中的恨火彻底爆发。
她们不再只是用脚尖发泄,
而是像一群围猎的雌狼,粗暴地扯烂了大伟身上那层shi漉漉的衣物。
「把他拖到广场去!让太阳好好招呼这条野狗的罪孽!」
大伟那具赤裸、满是泥污与鞭痕的魁梧躯干,
被几名女战士合力拖出了议事厅,狠狠地甩在了部落正中央的石板广场上。
阳光毒辣地洒下,将大伟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晒得刺痛。
他被呈大字型死死绑在了一个特制的木架上。
方骏教过她们「最大化羞辱」的体位——
大伟此时被迫高高地撅起他那具结实的屁股,
那是他全身上下唯一还算完好的地方,此时在烈日下显出一种病态的粉嫩。
「家暴者是吧?喜欢让女人痛苦是吧?」
焰姬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手里握着一根浸过盐水的粗藤条。
她那双布满伤痕的大腿因极度的恨意而微微颤抖。
她猛地挥动手臂,藤条带着刺破空气的尖啸,
狠狠地甩在大伟那具结实且毫无防备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rou体拍击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激起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回音。
大伟的身体猛地一抽,惨叫声瞬间哑在了喉咙里。
在他身后,多名曾被他蹂躏、羞辱过的女战士们排成了一列长队。
她们没有任何羞涩,
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复仇的狂火,
甚至连那双双充满爆发力的雪白长腿,似乎都在渴望着每一次挥鞭时的爆发力。
「这一鞭,是为了那晚被你按在泥地里的姐妹!」
「这一鞭,是为了你那双肮脏的手!」
「啪!啪!啪!」
鞭刑如同雨点般落下。
每一位女战士走上前,
都用尽全身力气甩出一鞭,随后冷冷地退下,让位给下一位。
大伟那具原本粉嫩的屁股,
此时早已皮开rou绽,
鲜血与汗水混合着泥沙,在毒辣的阳光下迅速干结,又被新的一鞭生生撕裂。
大伟从开始的凄厉哀嚎,
渐渐变成了绝望的抽泣,最后只剩下濒死的蠕动。
他那双原本Yin狠的眼睛此时涣散无光,
在那种永无止尽的rou体剧痛中,
他终于体会到了,那些曾被他用暴力支配的女性,
在黑暗中承受着怎样的绝望与痛苦。
但时间不可能再重来。
而在广场的一角,方骏站在Yin影处,冷冷地看着这场血色嘉年华。
广场上藤条抽打rou体的声音渐渐稀疏,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