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给她一个表达抗拒的机会,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这微妙的态度,与他之前纯粹的施暴者形象似乎有些出入,泄露出他内心或许自己也未完全厘清的复杂。
他想要征服,想要羞辱,想要证明自己是比洛lun佐更强的掌控者,但同时,他似乎又隐隐希望这场游戏能有些不同的东西,不仅仅是单方面的掠夺。
温晚听出了他语气里那丝几不可察的异样。
她重新将目光移回他脸上,平静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很轻地摇了摇头。
“做你想做的。”她说,声音平淡无波,“这是验收。”
没有抗拒,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嘲讽。
只是陈述事实。
亚历山德罗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她的平静刺到,又像是被这种全然交付的姿态取悦。
他眼底最后一丝犹豫消失,被更浓的欲火和一种近乎恼怒的情绪取代。
“好。”他咬牙,吐出一个字。
不再多言,他伸手,有些粗暴地扯下她身上最后那点蔽体的布料。
温晚配合地微微抬起腰tun,让他顺利褪去。
整个过程,她的脸偏向一边,目光落在书架上某一排烫金书脊上,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彻底赤裸相对。
地毯的绒毛搔刮着敏感的背部和大腿皮肤,空气微凉。
亚历山德罗炽热的体温和气息覆盖下来。
他没有太多的前戏,只是用手指略显急躁地探了探她腿间的shi润程度,那里因为之前的紧张和身体本能的反应,有了一些黏腻,但远不够充分。
“还是这么不听话。”
他低声抱怨,不知道是说她的身体,还是说她这个人。
但他没有耐心再做更多准备。
他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灼热的顶端抵上那处柔软紧闭的入口。
巨大的尺寸和未经充分润滑的干涩,让侵入变得艰难而充满痛楚。
温晚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牙关死死咬住,下唇迅速被咬出一道白痕。
亚历山德罗也感觉到了阻力,他皱起眉,额角沁出汗珠。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处,又看向温晚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和紧闭的眼睛,那双眼睛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翼。
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一丝几不可察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软,突然划过心头。
这感觉让他更加恼火。
他不想对她心软,他想要的是彻底的征服和她的破碎。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度,狠狠撞了进去!
“呃啊——!”
尖锐的撕裂痛楚让温晚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泪瞬间从紧闭的眼角飙出。
太痛了,像被一把烧红的铁刃劈开。
亚历山德罗也闷哼一声,被那极致紧窒、shi热又带着抗拒的包裹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停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部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痉挛般的绞紧,那绞紧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
他低头,看到温晚脸上纵横的泪水,看到她惨白的唇和因为忍耐疼痛而微微张开的、露出一点洁白银牙的唇。
这副破碎又妖异的样子,比他预想的任何反应都更直接地击中了他。
征服感、施虐欲、以及那丝恼人的、不该有的悸动混杂在一起,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眼神更加幽暗。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流泪的眼睛,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
这个吻带着不属于他的温柔,突兀而短暂,更像是一种本能驱使下的、安抚性的触碰,连他自己做完都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将这异样抛到脑后。
欲望主导了一切。
他开始动作,起初有些生涩,横冲直撞,只知道遵循本能向最深处顶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碾过她柔软脆弱的内壁,带来连绵的胀痛和不适。
温晚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叶子,随着他的冲撞无助地晃动。
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背部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身体内部被强行开拓、填充,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清晰的、令人羞耻的水声和rou体撞击的闷响。
痛楚是主旋律,但在这持续而剧烈的摩擦中,身体深处某些被强行唤醒的、可耻的神经末梢,也开始传递出酸麻的信号,与疼痛交织,形成一种更加折磨人的、令人崩溃的快感。
她不再试图完全封闭自己。
呜咽和破碎的呻yin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细碎,压抑,却更添yIn靡。
泪水不断滑落,沾shi了鬓角和地毯。
亚历山德罗很快就掌握了节奏。
他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和深度,寻找能让她反应更剧烈、也让他自己更舒服的点。
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