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哥?又来帮大小姐买东西啊?”小张看到熟悉的身影连忙打开保安亭的窗户吆喝。
&esp;&esp;“你怎么开始上早班了?”陈平安隔着窗户问。
&esp;&esp;“还不是沾了陈哥的福气。”小张摆摆手随口道。
&esp;&esp;小张打开了门,里面比当时他们在地下停车场的条件好上不少,狭窄的空间甚至摆上了一张可躺式的沙发椅,他张罗着让陈平安进去坐坐。
&esp;&esp;“不了。”
&esp;&esp;“噢,陈哥,你得小心点,商场这几天维修,一楼展示大厅上面吊着的装饰安装不当,主管在找工人拆除。”声音在后面传来。
&esp;&esp;“好。”陈平安没放在心上。
&esp;&esp;舒玉常穿的几个牌子离4号门近,陈平安轻车熟路,果然刚进门就看到被围了一块较大区域指示危险,陈平安顺势抬头看去,工人架了搭架在紧急拆除,几个喇叭也在循环广播不要在这里停留。
&esp;&esp;陈平安绕了路,还没进店隔着扇落地玻璃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一张惹人厌恶的面孔。
&esp;&esp;他的面色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那晚的情景刻在他的脑海中,一想到就会忍不住的暴戾,恨不得将这个人挫骨扬灰。
&esp;&esp;陈平安重重落下几次呼吸,他缓了缓心神,转身要离去。
&esp;&esp;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是那样的尖锐刺耳。
&esp;&esp;“那蠢女人背着老公出轨,害得我被她老公踹了几脚。”
&esp;&esp;“蠢货一个,老公在家还敢把男人往家里领,哈哈哈,后面当然是求着我,给我道歉了。”
&esp;&esp;没压低的音量让陈平安瞬间变了脸色,眉头眼尾狠戾的上挑,眼底翻涌着冷咧的戾气,脸怵然变得狰狞。
&esp;&esp;他这个畜生,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怎么可以让这种人陪在舒玉身边。
&esp;&esp;他怎么干?
&esp;&esp;他胆敢这样亵渎他舒玉。
&esp;&esp;乔万斯继续对着电话那头眉飞色舞道:“是给了不少钱,不然我要把她在派对四处勾引人的样子全告诉她男人。你说她男人那么有钱,还在这里朝叁暮四,这女人就是蠢。”
&esp;&esp;额上青筋直凸,指节攥着发白,下颚绷成直线,再抬眼时眼神像淬了寒冰的刀,一言不发却压不住周身的煞气,就连呼吸也带上了瘆人的狠劲。
&esp;&esp;陈平安死死盯着那背影,喘着粗气,胸腔剧烈的起伏,强压住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
&esp;&esp;工人手脚利索的拆卸,几个螺丝的松懈,灯笼悬挂着摇摇欲坠。
&esp;&esp;每次到了这个时间,nai茶店里的订单就会消停一会,几个员工也洗了手找地方闲聊起来。
&esp;&esp;其中一个女店员抓着手机轻呼了几声,其他人闻声纷纷围过去。
&esp;&esp;原来在市中心的分店有员工亲眼目睹了一起命案,消息就这样在内部不胫而走。
&esp;&esp;“什么什么啊?哪里死人了?”
&esp;&esp;女店员手指不停敲击着键盘回复对面的消息,边小声道:“我也不保真,如果是真的,等会也会有报道。
&esp;&esp;就是我们上次去的商场——华耀天地那家店,五楼的。
&esp;&esp;我朋友在处理订单的时候刚好看到维修的灯笼掉下去发生一声巨响,下面越来越嘈杂,她就出去往楼下一看。
&esp;&esp;一群人围着一个男的,说是当场就被灯笼砸死了。”
&esp;&esp;“怎么这么巧?刚好被砸到?”
&esp;&esp;“这也太惨了!”
&esp;&esp;手机震动了两下,对面又发来了消息:“天啊,说砸死的男人还好年轻,也就二十左右,长得还蛮帅。”
&esp;&esp;安言洗雪克杯的手一顿,顾不上手上的东西,他连忙转身询问:“你说什么商场?华耀天地?”
&esp;&esp;“对啊,安言你上次培训没去,就里面开了一家特贵的书店的那商场——华耀天地。”
&esp;&esp;安言一听心里咯噔一声,匆忙把手上的泡沫冲了,抓起电话跑出了出来。
&esp;&esp;他依稀记得安语今天说要去哪里买书。
&esp;&esp;几声忙音悬在安言心头,好在被接通了:“喂,安语?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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