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和奈觉到园区时候，白砚辰还没到，但正赶上了早会。奈觉本想让楠兰在办公室等，可她执意跟着过去。“我早晚都会看到的……”楠兰咬着下嘴唇，手下意识捏了捏领口。奈觉盯着她的脖子看了一会儿，点点头，带着楠兰去了楼下大厅。
不大的厅里站满了人，正中间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手里拿着几张纸，上面勾勾画画写满了数字。男人的口音有些重，楠兰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听懂一小部分。
“昨天三组还不错，几个新来的，别看刚上岗，但找到不少新的资源。”他推了推眼镜，用手指敲了敲纸上画的几个圆圈，“听说有几个还是在欧洲上学的？”他抬头看向楠兰身边的几个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一组和二组的业绩都在掉，尤其是一组，那个老头明明就要转账了，怎么最后被家里人发现，一直和你们强调，要快！要切断他们的一切和外界通讯的方式！怎么回事？！那几个负责的，一会儿留下来！”他砸吧着嘴，翻到另一张纸，指尖沿着表格往下滑，“还有这个……”他抬头指了指站在最前面，头低垂到胸前的一个女孩，“你已经几个月没开单了？！”
女孩惊恐地抬头，楠兰看到她的嘴唇吓得不停在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男人也没想听女孩的辩解，合上手里的文件夹，冲旁边两个打手招了招手。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尖叫着拖到了大厅正前方的空地上。人群自动往后退了半步，让出一小块空地。
奈觉把楠兰拉到怀里，想要用手捂住她的眼睛，但她拉住他的手，咬着下嘴唇，踮着脚尖，越过人群，看向那个可怜的女孩。
一个打手从墙角推过来一台半人高的设备，上面连着两根细细的电线，线头末端各夹着一个银色的鳄鱼夹。另一个打手把女孩的上衣扯到腰间，内衣也被粗暴地拽了下来。女孩下意识抬手去遮胸口，手臂被反拧到身后。她的ru房暴露在所有人面前，ru头在冷空气中迅速收缩挺立。站在女孩不远处的几个男人，脸上露出控制不住的兴奋。楠兰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不要……求求你们，我真的在努力了……再给我一周，就一周……”她的声音在发抖，膝盖往下弯，想跪下去，但架着她胳膊的两只手把她提得死死的。
“晚了。”男人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他走到女孩面前，捏住她一侧的ru头，用力拉了拉，然后把鳄鱼夹夹了上去。锯齿咬进ru晕周围的嫩rou，女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往后缩，但被身后的打手死死按住。第二个夹子也夹了上去，咬住她另一侧的ru头。两根电线从她胸前垂下，随着她的颤抖左右晃动。
“知道这是什么吗？nai茶。”男人弯腰，和她平视，“专门给你们这些不出单的废物准备的。今天让你喝个够。”
他转身走向设备，手指搭在开关上。人群安静了几秒，只有女孩急促的呼吸声。“第一次，给你来个轻的。”他按下开关。
电流瞬间从两个鳄鱼夹灌入她的ru头。ru尖被电流烧得发麻，针扎般的刺痛从ru头炸开，顺着ru腺往整个ru房蔓延。她的胸部不受控制地痉挛，rurou在电流中剧烈抖动。女孩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脚尖在地面上乱蹬。架着她胳膊的两个打手差点没按住她。
“五秒。”男人松开开关，女孩的身体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ru头上被夹子咬住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的ru房还在惯性抽搐，rurou一抖一抖的。
“叫的够sao的，看起来还挺爽的？”男人调侃着看向周围，打手和一些男人嘿嘿笑着，楠兰的身体绷得笔直，两只手紧紧攥着裙摆。
第二波电流比第一次更猛。女孩的ru头被电得发白，ru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全部凸了起来。电流从ru头窜进胸腔，肋骨之间的肌rou开始痉挛。她的惨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赤裸的胸口上。大腿内侧的肌rou在抽搐，尿ye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渗出来，顺着小腿流到地上。
男人没有停。他看着手表，每隔十几秒就按一次开关。电流一次次灌进女孩的ru头，她的身体在电流中反复痉挛、弓起、瘫软、又被下一次电流击醒。时间被拉得很长，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喉咙深处挤出的几声破碎的呜咽。眼球开始往上翻，眼白露了出来。
人群中有人往后退。一个站在前排的女孩捂着嘴，肩膀不停发抖，眼泪从指缝间滚下来，却不敢出声。她旁边的另一个女孩把脸埋进同伴的肩膀，两人紧紧靠在一起，手指互相攥得发白。
鳄鱼夹上已经沾满了血，ru头的皮肤被夹子咬得裂开了口子，电流直接灌进伤口里，烧灼着下面的嫩rou。女孩的ru房从粉白变成了青紫，ru头肿得发黑，边缘还在冒烟。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组织ye，混着血珠往下淌。
楠兰不忍再看，视线移向旁边。她发现大多数人都头低着，眼睛茫然地望着空地。有人悄悄挪了挪脚步，想转身，但刚动了一下，就被旁边的打手用目光钉在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