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时行本来刚起来人都还有点迷糊,等看完这封信之后,真是什么瞌睡都飞了,他连忙跑出去找程敬微。
此时程敬微正好练完□□从演武场回来,结果一进院门就看到骆时行穿着睡衣跑了出来。
大概因为睡相不算老实的缘故,睡衣的领口被稍微拉开了一些,走动间隐隐可以看到Jing致的锁骨。
大早上的看这些似乎有些刺激了一点,程敬微喉头动了动,走过去无比自然地将骆时行的衣领拉了起来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做噩梦了?小心着凉。”
最后四个字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哪怕他知道院子里除了他都是仆人也压不下自己暗戳戳的小心思。
骆时行却没注意到这些,面色严肃说道:“还真出大事了。”
这一下无论程敬微心里有多少旖旎心思也都飞走了。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两个跟李游道汇集在了刺使府的正厅。
骆时行不好把太平公主的信给李游道看,因为信里太平公主还提到了他之前送的礼物她很喜欢之类的,语气比较随意,说的话题也是属于个人往来,不适合说出来。
当然这也算不上什么重点,李游道在知道之后也愣了一瞬:“巡察使……半路摔死了?”
骆时行无奈点头,谁能想到呢?
李游道有些疑惑:“既然如此新的巡察使怎么没有过来?”
骆时行有些尴尬说道:“京里……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大家都觉得交州风水不太好。”
实际上骆时行这话还是比较含蓄的,京里甚至在思索交州那个地方是不是专克汉官啊?怎么派去的官员没有一个善终的?
哦,有一个,刘延祐,仔细算算的话这位也是在骆时行和程敬微的保驾护航之下才免于一死。
要不是程敬微当时一直担心会出事情密切关注交州城的情况,在发生叛乱的。
李游道有些奇怪:“太平公主都没有告诉你那块石板上写的是什么吗?”
当初骆时行可是将石板也送到了京中。
骆时行摇了摇头:“没写,只是说找人去破译了,我回头再给公主写一封信,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他都有些可惜自己当时太瞻前顾后,要是直接把人给留下来可能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程敬微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安慰他说道:“当初的决定是大家一起做的,跟你没关系,而且在不知道巡察使是冒充之前,我们的做法也是最稳妥的。”
如果巡察使不是冒充的,那么他可能勾结吐蕃的事情还是需要让朝廷去查的,他们需要做的就是把证据送上去。
骆时行一听表情舒缓了许多,的确,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他后悔也没用。
他转头就跑到书房给朝廷写了奏疏,本来他还想解释一下为什么给太平公主写信。
倒是程敬微说道:“这倒也不必特地解释,跟公主往来的官员那么多,再加上之前公主又帮了我们不少,你跟她有书信往来是正常的,若是郑重解释反而有些欲盖弥彰。”
骆时行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一个道理,干脆不解释,只是在写完之后确定没什么疏漏才将奏疏送了出去。
而此时朝廷也已经知道了有人冒充巡察使的事情,吏部当场就震惊了,这件事情往小了说是被钻了空子,往大了说就是他们安排有误被对方利用啊。
当然最主要的是吏部的官员还要担心会被以周兴为首的酷吏集团抓到把柄,到时候可能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于是这次他们也不在暗地里不满太平公主插手政事了,还很感激太平公主跟交州一直有书信往来,要不然交州那边真的当巡察使是朝廷派来的,这误会要多长时间才能解除?
当然也有人觉得骆时行小题大做,若是他不告诉太平公主,这件事情也不会被爆出来。
只是这种想法也不过是在暗地里想一想,连说出口都不敢。
这件事情原本不是大事,或者说是不值得让武曌知晓,但是太平公主知道了也就等同于上官婉儿知道了,上官婉儿知道武曌自然也就知道了。
武曌听说之后表情冰冷问道:“那块石板上确定是吐蕃文?”
太平公主点头说道:“女儿已经找人在破解,应当是没错,只是不知道什么意思。”
这个应该是密语,用寻常通译来看的话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
武曌冷哼一声:“吐蕃真是胆子越来越大。”
太平公主有些不满说道:“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文成公主下嫁。”
如果文成公主没给吐蕃带去更先进的生产工具和文化,吐蕃现在哪里会是大唐的对手?
武曌却没有说什么,文成公主下嫁已成定局,更何况文成公主可能只是推动了吐蕃发展,没有文成公主吐蕃也能跟其他国家往来,也能跟大唐学习。
当一个国家强盛了就想要更多的资源是肯定的,尤其是中原这里的资源更加丰富,中原战乱多也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