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怎么能没有酒呢?来来来,宝臻也满上。”
章玉话是对宝臻说的,眼睛却在看着许默,一见许默要皱眉,立即跟了一句:“我问史先生了,她可以喝点酒。”
史圣成果然在旁边点头。
许默便看向宝臻,内心不怎么抱指望的希望她能够主动拒绝。
她:“酒又不好喝,我就喝一点吧。”
说完飞快地把杯子推给章玉。
许二狗哥默:我信了你们的邪。
喝第一杯的时候她还能悠着些,时不时的窥视许默一眼。
许默看见了,面无表情,不过心里还是非常受用的。
就是跟史先生说话的功夫,一不留神,她第二杯也开始了。
“乔宝——”
“好好好,不喝了不喝了。”她摆着手,手忙脚乱的把杯中酒喝光,嘴里明显说着跟实际行动恰恰相反的话。
说完两个眼睛看着他,胳膊也软软的搭在桌子上:“你之前也喝酒了。亲我的时候我闻到了。”
史圣成:“噗!”
在喷到许默之前成功转身,结果喷了李胜一身……
李胜:何其无辜!
冬至节的饺子宴在众人的兴致盎然中戛然而止,许默把人都撵走了,安顿虎哥睡下,才去看某人。
某人正扯着衣襟闻身上的味道:“不臭啊。”
许默咬牙切齿,高高扬起,最终却只是轻轻拍了她一下:“好了,喝了醒酒汤,去洗洗再睡。”
本来就预感到她要闹腾,果然夜里不安稳,跟小猪似的哼哼着盘他腿。
许默不为所动,背了一遍心经,觉得不见效,又背法华经。
妙不可言,不可思议……
最后实在忍不住,伸手打了她一下:“混账东西。”
前头那些念经她没听懂,倒是最后一句听明白了,趴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傻笑:“狗哥,你说我是不是旺夫,自从你跟了我,你就越来越年轻了。”
“看看你这皮肤,嫩得跟十七八似的,再看看你的头发,都黑了,你说,你是不是采Yin补阳,把我给采补了?没想到我还有叫人返老还童的本事咩……唉哟!”
最后一句说完没撑住胳膊,摔他胸前了,下巴正好碰他锁骨上,两个都痛。
许默把她下巴挪了一下,让她侧脸躺在自己胸膛上。
“继续说啊,还有什么?”
她没觉得他这是山雨欲来,反而觉得自己这是得到了他的鼓励,于是努力思索,流着哈喇子嘿嘿笑半天:“虽然你采补了我,但我觉得我也赚了,你长得可真好看,越来越好看了呢。”
许默这几年不是先前的瘦弱书生了,马上生涯以及自己带孩子令他的肌rou更加紧实,穿着衣裳不显,脱下来,肌rou都是又细又有韧性的那种块块,叫人爱不释手,她的手就忍不住,摸着一块,流半天口水:“要是长我身上就好了,我也想要。”
许默很想起身找个本子记下来,不仅把二狗哥的二去了,更过分的喊他狗哥,还对他各种痴汉sao扰。
虽然失忆,可这本性恢复的也太狂野了。
他有点吃不消。
摸完肌rou,她又来摸他的胳膊跟腿,摸了一会儿很认真的道:“我觉得我还能长,你说呢?”把自己的手跟他的重合在一起,比不过他的细长,胜在小也有小的好处也就是了。
到最后,酒劲全都上来,她就更晕了,翻来覆去的说他长得好看,百看不厌。
许默不想跟醉鬼计较,就是她这话说的也太叫人喜欢了,抿着唇笑半天,还要嘲讽她一下:“你当初还嫌我年纪大带着孩子。”
“哎呀,我早就不那样想了。年少无知,嘿嘿,年少无知。我也是成亲之后才发现咱们俩实在是天生一对的,你看我跟你,哪里不契合?”
说话间还拿脚丫子蹬蹬他的腿,弄得他怪痒。
今晚的月色叫人上头,外头那么冷,月亮那么亮,帐子里头的温度也高。
他见她毫无困意,便同她继续说话。
“一句年少无知就想糊弄过去么?你也不想想我听了你的话,当初多么伤心。”
她就嘿嘿笑,过了一会儿转移话题:“二狗哥,你为什么叫二狗哥?”
许默又瞪她一眼:“你老是这么喊我,于是就这样了。”
“啊?是我给你起的名字?那我为什么这么叫你?”
许默想了想道:“大概是因为我排行第二吧。”
“那狗呢?”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是因为名字里头有个“默”。其实他早就知道她这么背地里偷偷喊他,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并没有阻止她。
她却不依不饶的,揪着他的头发乱晃:“说啊说啊!”
他只好道:“大概是因为我名字里头有个‘犬’。”
她果然:“哈哈哈,谁会起名带个犬啊?哈哈哈……”
气得他去捂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