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三十一年二月,怀胎七月的端静在送走生母兆佳氏后,郁郁寡欢,睡不安稳,一刻都离不得皇帝。
月份渐大,越临近临盆,她越焦躁不安,总是担忧孩子会不会养的不好,少个胳膊,或者缺条腿的。
她感受着他从一点点小鱼儿一样长到现在,时常还在她肚子里翻身,现在谁敢说不要他,她第一个跟他急。
月份大了,刘声芳亲自诊脉,确认了大概率是个皇子。
端静受孕激素影响,情绪多变,孕早期恨不得甩开的皇帝,现在她是一刻都离不得。
一个不如意,就含着一包眼泪可怜巴巴的问他,是不是她变丑了,是不是不爱她和孩子了?
时常弄得皇帝哭笑不得。
有时醒来见不着皇帝,端静连饭也吃不下。
皇帝像是她仅剩的定心石,只有在他身边,她才有安全感。
没有皇帝在身边哄着,连觉也睡不踏实。
偶尔,情绪平稳时,她又开始讨厌那样矫情娇气的自己。
皇帝既心疼又着急,整日的抱着哄,无论怎么样,我都最爱你。
然而,最最艰难的是,随着月份渐大,端静情欲也日涨。
半夜,她又难受的睡不着,下身湿哒哒的流水,她咬着唇强忍着欲望,可越忍越热,反而起了反作用。
身下黏腻一片,浑身酥痒,内里空虚,她想要。
皇帝轻拍着哄她睡觉,可端静怎么都无法入眠。
她难受的夹磨着双腿,最终还是忍不住,扑到了皇帝怀里,嘤泣出声,呜呜我难受,想要
皇帝熟稔的伸手,钻进她的腿心,抚慰着她的小穴儿,手指捏着她湿漉漉的小玉珠揉捏戳刺,帮她缓解难以释放的烦躁。
唔端静哼唧一声,张开双腿,任他爱抚。
可内里空虚的情潮,一波一波将她淹没。
皇帝也足足忍了好几个月,每每只能摩擦着解渴,见端静全身羞红,低吟着如泣如诉,下身不受控制的朝天竖起。
摸着一手的黏腻,皇帝无奈苦笑,这真是个甜蜜的烦恼。
他尽力忽视自己的渴望,全心放在照顾端静的体验上。
刘声芳私下里曾红着老脸告诉他,女子临近生产,情欲高涨实属正常,让他小心着点。
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受折磨。
嗯啊玄烨,我还是难受,想要你呜呜想要你爱我端静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皇帝,樱唇丰润,可怜巴巴道。
皇帝心一软,其实自己也早就忍到了极点。
可是,端静肚子已经高高隆起,纤细的身体成日里挺着个大肚子,他实在不敢这个时候闹她。
只能低声哄着,乖,皇阿玛给皎儿摸摸,再过两个月就好了。
他偏头吻了吻她的唇,手指钻进端静火热的穴儿里抠挖戳刺,玩弄的端静水意潺潺,娇吟不断。
终于,她脚趾绷紧,躺在皇帝怀里抽搐了两下,花穴里喷出一大股花液,到达了高潮。
喘息着平复下来后,她突然回想起刚才自己的急切,羞耻感又瞬间涌上心头,她红着脸躲在皇帝臂弯里,不愿再抬头看他,嘤嘤我,我平日里不是这样的
皇帝失笑着轻拍她的脊背,乖,皇阿玛知道皎儿不是小淫妇,都是肚子里那坏小子害得。
听见小淫妇三个字,端静恼的掐了一把皇帝的乳尖。
嘶皇帝连忙抓住她的小手,怎么还恩将仇报,过河拆桥呢?
端静轻哼一声,再不理他,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徒留皇帝顶着个冲天炮,被她闹醒后毫无睡意。
磨人的小东西。皇帝叹了口气,强行无视下身的小兄弟,搂着端静柔软的身子,闭上了眼睛。
半夜,端静嘤嘤又开始睡不踏实,小手无意识的撕扯着皇帝的寝衣,朝他下身的热源摸去。
皇帝迷迷糊糊被闹醒,睁眼就发现端静埋头在他身下,小口的含着他竖立的分身,另一边还不停的抚慰着自己。
纯洁的小脸,含住他紫红色的龟头在唇间舔舐,艳红的小舌时不时轻轻划过肉棒的小孔,皇帝头皮发麻,立时清醒了过来,身子却不自觉绷紧,肉棒生生又涨大一圈。
皎儿?你,你在干什么?!皇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端静抬眸才发现皇帝醒了过来,她轻轻启唇松口,放开了被她裹咬的湿淋淋的龟头,脸上满是心虚,怯怯道:我,我难受呜呜,睡不着
皇帝连忙起身按倒她,分开她的双腿一看,就发现她腿心湿的一塌糊涂,嫣红的两片花瓣里,怯生生的含着她两根纤细的手指,穴口翕张着吞吐,时不时吐出一口清液。
端静羞耻的想要抽出手指,我,我难受
皇帝直接制止了她的动作,眼睛里黑雾涌动,直勾勾的盯着这副诱人的美景,声音暗哑道:继续。
啊?端静怯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