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哪怕用尽她肚子里所有的墨水,堆积了再多华丽的辞藻,也无法创造出配得上这个红发少女的赞美。
(作者亲妈提词:awsl)
奥利维亚:awsl!
斯蒂芬妮愣了一下。
奥利维亚见缝插针,拼着自己这么多年的老脸,非要吵着和漂亮姐姐回家。斯蒂芬妮无奈,被奥利维亚缠着,载着她回了加德罗港。
斯蒂芬妮内心os:那顶帽子确实看着很贵,我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三十星币,好像确实赔不起
被要债的追到了家门口,可真是有点丢人啊(??︿??)
奥利维亚:我拿你当真爱,你居然认为我想讹你?(?˙o˙)
斯蒂芬妮: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一路上奥莉缠着斯蒂芬妮问东问西,发挥了名媛社交在相识阶段的全部长处,有话说话,没话找话,上至斯蒂芬妮家有几口人,下至今天天气真不错,自以为隐蔽地把斯蒂芬妮摸了个清楚。
斯蒂芬妮看着密封地严严实实不见一点天色的飞行轨道,干巴巴地接了一句天气确实挺不错的,内心开始后悔带奥莉去自己家
也不知道自己的私房钱够不够赔给她,万一赔不起她会不会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给咔擦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俩人各想各的,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愣是没把话说清
无语子
夕阳西下,奥利维亚欲哭无泪,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原来我已经产生交流障碍了吗?
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加上之前赶路弄的她几欲吐出来,奥利维亚两眼一翻,戏剧性地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奥利维亚死性不改地想,立式飞行器太他娘的累人了,怎么还没被时代淘汰啊(`Δ′)!
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躺在有点硬却有点皂角香的床上,将记忆复盘了一下,确定自己成功地黏着漂亮姐姐回家了之后,奥利维亚面上不显,心里的小人却已经得意地飞上了天。
环视着有些逼仄和破旧的小房间,奥利维亚罕见的没有发火。将扒在门缝偷看的几个小脑袋叫过来,除了刚才见过的三个茜,还有一个刚会走的小萝卜头,嘴里咿咿呀呀话说的还不清楚。
南茜是最外向的,没半分钟就闲不住和奥利维亚唠起了嗑:给您问好,尊敬的夫人。小丫头学着影片里,给奥利维亚行了个 别闹的屈膝礼。
奥利维亚憋着笑,伸手将孩子扶起来,颔了下首:谢谢,不过我是未婚女性,应该称呼我为小姐 ,或女士。你们可以叫我希尔顿小姐或奥利维亚。
南茜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又怪模怪样地重新叫了声女士,紧接着又推着另几个叫人。
奥利维亚拦下他们的动作,问:你们的斯蒂芬妮姐姐呢?
刚刚活跃起来的气氛瞬间down了。
芬!兔!卖钱小萝卜头胡乱挥着小手,咕咕哝哝的说了些什么,奥利维亚也妹听懂
苏茜体贴地替他翻译了一下:斯蒂芬妮去皮草行了,把攒的兔皮卖一卖,凑一下还给你的钱。
南茜瞪着牛一样的圆眼睛,急急地补充到:我们绝没有赖账的意思,都怪布鲁斯那个老妖婆,赌博输了钱就强要提前收租南茜很瘦,干巴巴的脸蛋上那两只眼占了至少五分之一的地方,一着急还有点斗鸡眼
奥莉实在端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关系,我不是要你们赔钱,只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而已。
罗茜一直都没有说话,现在却盯着奥利维亚,冷冷地撂下了一句:用不着你的施舍。转身就出了阁楼。苏茜歉意地笑笑,也跟着追了出去。
奥利维亚虽然跋扈,却也不傻,明白这孩子是被她无意伤了自尊。若是平常,谁这样对她夹枪带棒地说话,她肯定一扬下巴就撂他面子。
看在斯蒂芬妮的面子上,她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哼。
破天荒的,奥利维亚解释到:我的马儿受了惊,是斯蒂芬妮救了我。我说不用你们还,并不是瞧不起你们的意思,而是相对于救命之恩,一顶帽子并不算什么,相反,我倒更亏欠你们多一点。
南茜看着最活泛,其实在人情世故上一窍不通,奥利维亚说了,她也没咋听懂
奥利维亚一脸黑线:你家大人呢?
南茜:这题我会
斯蒂芬妮没在家,阿姆在楼下。
这家没有男人吗?奥利维亚心里疑惑,跟着南茜去寻女主人。
这幢房子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维护的不是很好,木制的地板有不少都已经松动了,篷顶更是似乎有些发霉一路上地板咯吱咯吱,一块动好像这栋房都跟着晃,从上往下掉面儿
深一脚浅一脚地下完了楼梯,正好遇见斯蒂芬妮开门进来。少女的发梢好像沾上了夜露,有两绺黏在了脸颊上。
你醒了。斯蒂芬妮打了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