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的性器将那口shi软的rouxue粗暴地撑开,挤出一声清脆的啵滋声。
在此之前,杨蕙含着祝箫意的手指,用软滑的红舌缠着后者指尖津津有味地舔弄,再牵着那几根沾满shi光的手指抹掉自己泄出的白Jing,往后插进他身体里扩张。紧致的肠道被搅得足够松软shi润,像融进了一汪甜腻的蜜酒,吞咽着祝箫意的手指,接吻般一吸一吸地推挤。
祝箫意的浴衣被狐狸乱挠的爪子扒得乱七八糟,肌rou结实的胸膛与腰腹袒露出来,肌理的形状清晰流畅,蒸着热腾腾的细汗,往下便能看见那根健硕的Yinjing始终硬挺着,柱身青筋虬结,熟李大小的gui头沉甸甸的,摸在手里烫得令人害怕。
杨蕙就着这雌狐求欢的姿势往后伸出手臂,细白的五指缠上了那根硬热的Yinjing。他抬高双tun,将祝箫意粗长的Yinjing缓缓插进自己shi滑的rouxue里,仰着脸发出情动的喘息声,喉结如受冻的雏鸟稚嫩的翅膀尖儿一般轻轻颤抖。
他同祝箫意一般衣冠不整,劲瘦而柔韧的腰线被半褪的旗袍紧紧束缚着,像套上了一副女式的束腰,勾勒出的腰身轮廓柔弱纤细,盈盈可握。
祝箫意在他耳边压抑地闷哼,鼻息滚烫深沉。有几根粗粝的手指摩挲着,沿着他光洁皓白的腿侧难耐地伸进旗袍裙底,指骨因发力隆起,在旗袍下绷紧的掌骨骨节犹如琴槌,几乎要将他腰侧的软缎沿那Jing细的缝纫线脚生生挣开。
“呜啊,别……!”杨蕙正艰难地吞着Yinjing,颤着腰tun出了一身香软的细汗,这时又急着去扣祝箫意的手,“我可就只有这一身衣物!”
他敏感的颈后被祝箫意灼热的呼吸烫得不住战栗,随后听见男人嫌麻烦似的,从震颤的胸腔中挤出一声低哑的啧声。
“你撕了它,我可就没得换的了!”杨蕙继续道,“明儿还得回屋去拿,指不定又要撞上周世尧!”
祝箫意哪里愿意再听见这惹人烦的名字,掐住杨狐狸腰窝的手指携着杀伐决断的狠劲儿骤然收紧,将这招人的Jing魅死死钳制进臂弯里。
那根硬到发痛的Yinjing尚有赤红的半截在外头,这会儿猛地捣进杨蕙身体深处的软rou堆里,激得狐狸惊叫一声,挺翘的routun顿时颤颤巍巍地夹紧了。他tun上残余的指痕已微微红肿,显现出惨遭凌辱的鲜红色,像极了两瓣软腻红嫩的蚌rou,那汁水淋漓的rou缝竟被那根陡然挺进的Yinjing捣出一声粘腻的啪唧声,细嫩的xue口翻出ru白细沫,有如花蕾初绽。
“啊、呜啊……!”杨蕙的腰肢在祝箫意掌心里发着颤,边喘气边撒娇似的抱怨道,“你好凶,是要强暴我吗……”
分明是含嗔带怨的口吻,却被他用在yIn辞浪语上。祝箫意本就忍得辛苦,听在耳中,便觉某种压制已久的、最原始的恶与欲念几乎要被杨蕙这句yIn荡而露骨的提醒掏肠剖肚般勾出来,发力的手背更有青筋悍然跳动,游龙一般虬结狰狞。
“……杨先生不喜欢?”他的嗓音压得极哑,有如穷凶的恶兽盛怒的低狺。
“哈啊……啊!”说话间,嵌入两人交合处的滚热rou刃已毫无怜悯地抽送起来。那颗如鹅卵般硕大的gui头碾着敏感的嫩rou凶悍推进,将软媚娇嫩的肠道拓宽到极致,最深时几欲捣穿杨蕙的身体,逼着蓄意撩人的狐狸发出一声带颤的惊喘,忙不迭地用讨饶的哭音含含糊糊地道着喜欢,最喜欢祝长官了……
要不是被祝箫意紧握着腰眼,杨狐狸这具温软的身躯就要被这场突然加速的交媾刺激得彻底瘫软在榻上了。
他绯红的膝盖软绵绵地蹭着被褥,腰胯全靠身后男人强健的手臂支撑。他高高撅起的tun尖颤着丰盈的弧,活像一只被索套圈住、被揪着后腿和尾巴倒吊而起的稚狐,那两条光洁白腻的腿随着清脆粘腻的撞击声晃个不停,腿缝间横流着粘稠的yIn水与白Jing,每被cao进深处便会挤出噗呲噗哧的水声。
“啊啊……唔啊……”
野兽媾合般激烈粗暴的抽插将杨蕙的呻yin与喘息撞成碎片。他感受着脊背后紧贴着男人坚实的胸膛,体表的腾腾热气依偎纠缠着,使他餍足到脊骨酥麻。
他被祝箫意硬生生cao上了数次小高chao,失禁般不断流水的Yinjing蒙在洁白的蕾丝衬裙里,可以清晰看见那颗圆润的蘑菇头在细滑布料的包裹下滑溜溜地蹭动,泄出的Jingye尽数被衬裙兜住,聚成鼓鼓囊囊的一小团,现已全部shi透,散发出甜腻催情的香气。
“唔啊……啊……我的肚子……肚子都被你顶大了……”
属于雄性生物的沉重rou具在杨蕙体内亢奋地搏动,既如活物,又如热铁,将shi滑紧致的肠道完全填满,撑成了那根Yinjing的形状。
他浑圆的routun高高翘着迎合抽插,tun瓣被囊袋重重拍出yIn靡的红晕,随之而来的还有浪chao般澎湃汹涌的快感,让他chao红的脸庞流露出神智沦陷的痴态,忍不住呜咽着道:
“箫意,你说……这像不像怀孕?”
他握住祝箫意的手掌,将它捂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到彼此汗shi的手又滑又烫。
“它在动哦,箫意……动得好凶,都要把我撑破了……”他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