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玉初翻身低头吻住柳澄波,手指在她身上轻轻撩动,便能感觉到她控制不住的颤栗,她对他总是这么敏感,而他更是甘之如饴。
希望有一日,他们能再无牵挂,尽享彼此。
“心结解开了?”
所以她打算第一个弄死乌于乞。
玉初愣了一下,微微拉开柳澄波,看向那双亮晶晶的眸子。
玉初如是说。
我用了五日,跑死三匹马,赶回洛阳时,她已经下葬,甚至侯府的仆从都已经遣散,只留下她的贴身女侍红珠。
柳澄波把脸埋在了玉初脖颈间,心里总算踏实了下来。
红珠将她留下的金银珠宝和田产铺子都给了我,红珠还说,夫人从一开始就是想借我的手报仇,可她却不能说,因为那个男人是她招惹上的,害了侯爷,也害了她自己,她只能利用我,让我不要怨恨她。
玉初将柳澄波抱的紧了些,又在她头顶吻了几下。
“那背着刘元浩,你也来偷我不就行了。”
柳澄波难得一笑,颠倒众生。
柳澄波觉得,玉初应该是更担心她闹别扭,怕她万一做了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比如去勾引乌于乞。
“偷一次不够,我要偷一夜。”
甚至不需要别的爱抚,柳澄波只看着玉初的双眸,感受着他一下又一下在自己体内的冲撞,便比任何爱抚都要有用。
玉初额头爆着青筋,好容易忍住没射,待柳澄波那股要命的绞劲儿稍稍过去,便开始了疯狂的进出,把这些天对她的渴望,尽数倾泻了出去。
她现在就像一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总在勾引男人,还是她和玉初的仇人,再加上她对玉初那点不同的心思,便总想把自己这些不堪藏起来。
柳澄波贴在玉初身上,眸中有泪光闪动,她要卖身,玉初不让,甚至后来教她的手段,全都是以她为主,让她在尽情享乐中报仇,不让她接近乌于乞,也是怕她受伤。
玉初定定的盯着柳澄波,“有时候我还真的挺妒忌刘元浩的。”
四目相对,情欲在二人眸中来回涌动,随着越来越深入的抽插,终成滔天巨浪。
从前还不觉得,可自从跟刘元浩一起后,她突然有种别别扭扭的想法,她有些嫌弃自己,甚至觉得玉初也该嫌弃她。
来日方长
就像杨夫人当年对他的照顾,他也在照顾她,这种照顾不是越俎代庖,而是让她在复仇之路上走的更顺畅。
“玉初……”
我怎会怨她,是她给了我报仇的机会,又让我免于落入不堪的境地,今生今世,我对她只有感激。”
玉初应是察觉了她的心思,于是主动找她,跟她说了他的过往,让她明白,对他而言,她也是特别的。
他对她温柔,包容,细心,还有渴望,反而是她那点小心思,根本微不足道,他不会嫌弃她,她也不该嫌弃自己。
玉初笑了,“今后不许躲着我。”
她躲着玉初,确实是有心结。
她竟如此渴望再次与他合为一体,不用假装成师徒,不用表演给别人看,只有她和他。
有人予他善意,他又把这份善意给了她。
她其实也怕疼的啊。
“看来……今后……要日日偷你才够……”
“可以一试,不过你要记住,被乌于乞发现你是女子后,千万不可落单,跟我或者跟刘元浩一起都行。”
柳澄波浑身痉挛般的挺着身子,在玉初越发大力的抽插中泄了身,穴内疯狂的收缩,裹得肉茎越发坚硬如铁。
“你这几天就在琢磨这个?”
“嗯,我想刘元浩一定会恨不得把我绑身上的。”
“玉初,插进来。”
“嘴硬,没有你为什么躲着我,难道我还比别的男人差了。”
“才不是,没人比得上你。”
柳澄波伸手在玉初已经再次硬起来的肉茎上捏了一下。
这一夜二人赤裸相拥而眠,柳澄波背对着玉初贴在他怀里,屁股沟里则被他的肉茎占据。
柳澄波又问了玉初,她的计划怎么样。
柳澄波一手抚在玉初结实的背上,一手握住他的肉茎,往自己已经湿淋淋的花户间送。
若是当年买下玉初是个只想玩弄他的人,想必玉初绝不是现在的模样,更甚者,也许他早已入土多年了。
“哪有什么心结……”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没有怨言,她只能逃避。
柳澄波搂住玉初的脖子,狡黠一笑,凑近了他的耳朵。
夫君了,谢谢我帮她报了仇。
竹林确实是个好地方。
“好。”
柳澄波说完,玉初却指了指她心口。
“先生,趁我这几天有机会接近贺兰昱,我想先把乌于乞做掉,顺便卖贺兰昱一个救命之恩,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