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种种不同,却也只是安心的看着事态发展。
“渝州刺史不在渝州带着,跑到天都来挡路,这是什么道理?”庆王派头十足的说着。?
这时干粮已经发完,女孩走到第一辆马车旁微微行礼,道:“父亲大人,此处灾民极多,带来的干粮怕是不够,女儿想在会试之后多买些米,熬制成粥,施舍给这些灾民!”
“宋家?”女孩上下打量了母女二人的穿着,皱眉想了想,却是想不到天都城里有哪个宋家能给仆人弄这么破旧的衣服。
此时一直未露面程天颜终于忍不住,他挑起车帘下了车。本来还一副威风凛凛的表情在见到庆王身上的团龙袍时顿时化为了一副赔笑的样子,程天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起头来:“小臣有
男人循声望去,只见十四五岁的俊俏少年,锦袍玉带,正负手在一群人高马大的侍卫的保护下缓缓向这边走来。正是当年刚刚开府的庆王赫连奉祥。东方澈又是一皱眉,在他的记忆里,这一段他扮演过小乞丐,便乖乖回家去了,并没有见过庆王,也并没有什么冲突。
“怎么说话呢?我家老爷乃是渝州刺史程天颜”一个衙役模样的人冲着他喊着。
这时,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走过来冲着马车大喊:“前面什么人挡路?”
女孩故作善意的吩咐身边丫鬟取些干粮,自己却仰着下巴一路走到了刚刚支好的粥铺前面。
“我们不是衙门的!”一个稚嫩的声音道:“我们是宋家的!”说话的正是那个长相绝美的女孩。
她强颜欢笑的施了一礼:“我随家父进京述职,正巧看到这里饥民遍野,便想着等到会试结束买些米,熬些粥施舍给这些饥民……”
两个东方澈几乎同时在心里冷笑,若是真关心饥民何必等到会试之后,可知会试还有三日才开始,而这三日中又有多少人会饿死在此。
程天颜的女儿缓过神收敛了眼神里的愤怒,想必是她来时她父亲已经交代过,天都不同渝州,这里到处都是王亲国戚,个个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她平时的脾气一定要收敛,若是顺利,到及笄之年以她的家世和姿色也许还能在天都定下一门理想的亲事。
男人差点一个?“好”字喊出口,他真不知那个一贯温顺谦恭的赫连奉祥居然还有如此伶牙俐齿的时候。
灾民一看到女孩下车,纷纷开始跪下哭号,请求施舍些吃穿。
车里的人一动不动,甚至连车帘子都为挑开,只是坐在车上赞许道:“我女儿果然良善,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只见女孩皱眉看了看锅里稀疏米粒,一脸嫌弃的道:“这么稀的粥简直就是在糊弄百姓啊!你们是哪个衙门的?”
不等她说完,赫连奉祥却冷笑着打断了她:“说的倒是冠冕堂王,若你们是真关心饥民何必等到会试之后,会试还有三日才开始,你猜这三日中会有多少人会饿死在此?”
“渝州刺史吗?”清澈无比的声音从队伍后面响起。
男人皱了皱眉,这里和他记忆不同,他记得女孩只是送了干粮又说了一堆道貌岸然的话就走了。没有上前找茬的这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