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走到家门口,就看到村子里的疯老头正拿着根柳树枝在村口抽枯草玩。
现在他就靠着大锅饭才没有饿死,不过天天在村口晃悠。
算算他的儿子比孙志文年代都大吧。
那杀猪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猪血乖乖地流进木桶里。
孙思妙看看周围没有人,突然开口。
疯老头是以前村子的大地主,闹土改的时候被瓜分了土地,后来家里的东西也被扒了。
“等婆娘等娃!”
婆娘跟人跑了,儿子小的时候跟着他大老婆去海外后一直没有归来。
“疯老头,你在村口做什么?”
孙思妙认为一个能够挺过劳改,又挺过大运动的大地主不可能是真疯子。
突然来了兴致。
继续抽枯草。
自己不就是宝玉养的猪猡嘛,养好了后宰了收功德。
现在它是一句不敢反驳,谁让自己有太多秘密不能够说来着。
差点没有把她美死,净想好事。
这猪血可是好东西,做血肠还是直接炖着吃,都受欢迎。
看杀了一头,孙思妙就没有兴致了。
宝玉在孙思妙的脑袋上翻白眼。
有那手脚麻利的妇女及时加盐搅拌。
疯老头有的时候也会跟人聊天。
这老头也是命硬,这么多年愣是没有死。
三口大锅烧开了水备着,壮劳力们把绑好的猪架在台子上。
的也成。
老疯子被人试探的麻木,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
不过大部分时候是疯疯癫癫的。
感觉那猪的命运跟自己差不多。
这么一个老头,也不指望他干啥活了,以前村民狠他个周扒皮的性子,后来他疯了反倒是同情起来他。
“其实你没疯吧!”
虽然很惨,可也还能够活,可是大运动的时候没有挺住被折腾疯了。
她丢下孙小草和几个兄弟,自己蔫蔫地朝着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