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看到啥都别说话哈!”
晦气是真晦气,可是这年头不准搞封建迷信。
这是道士?
老太太似乎一点都不意外,非常干脆的说道。
马大兰拿着个手电筒,带着孙女朝着村子边上的一户人家走去。
可是他们家就剩下虎子一个全乎的男娃,不能够不管。
戾气。
可是自己家不是有老祖宗是信道的吗?
马大兰点点头。
屋子里烟雾缭绕,院子里也是愁云惨淡。
马大兰小声对着打开房门的老太太小声嘀咕道。
“他婶子,我这只能够求到你这里来了!”
孙思妙保证乖乖听话。
就这样祖孙两个敲响了一座岌岌可危的茅草屋。
老太太伸头看看外面左右的动静,才把人让进去。
甚至对孙子都有些怨怼。
光人命都好几条了。
“我知道你的来意,别说那些,你开口了,我老婆子还是要给面子的!”
这玩意她确实没法拒绝。
老太太擦擦眼角,没有客气,就把东西收好了。
握着一根有些快秃了的细毛笔快速的写了起来。
到底不放心,马大兰嘱咐了一句。
孙思妙看到那叫一个稀奇。
虽然不金贵,可是对这个家庭来说确实是救命的东西。
点上煤油灯,豆粒大小的灯光,照不清晰,可是也让人能够看清点。
“妞妞,别出声哈!”
把口袋塞到自己的被窝里,才从炕洞旁边的一个老鼠洞里掏出一张黄纸,把一点红色粉末用水调好。
孙思妙好奇,可是也知道不是问的时候。
这不到半年的光景,孙家村闹出多少事情来?
也知道这老太太的为人,还是从怀里掏出一小口袋,打开看到里面是地瓜干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