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虞不遮面无惧色。
“皇帝亲手杀你，也不算辱没你的身份吧，虞不遮。”
虞不遮叹：“你是第一个，修道者成皇。”
［前朝太子自绝血脉，以大代价转移龙气龙形！］
林行韬是修道者，他不是仙，他现在是人皇。
林行韬一皱眉，成皇成仙，这正是他在称帝前想过的问题。
他眯着眼睛，那双眼睛仍然灿若星辰，里头映出林行韬逆光的身影。
 
“——为何我无法成仙。”
他说：“你错了。”
他自己曾在洛水河边对张况己说：［仙不人皇，人皇不仙，否则天子贵为天下之主，集天下之气于己身，岂不是天下第一强者？］
他的视线逐渐上移，直到眼睛里再无林行韬的身影。
他语气悠然道：“陛下，且让我告诉你。”
虞不遮不做皇帝是因为要遮蔽天机还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空的某一处。
那些是他的猜测，而且他之前把仙理解成追求成仙的修道者。
虞不遮的意思就是——
他的实力上升为天师，却也没集天下之气于己身成为第一强者。
“陛下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前朝太子付了大代价转移龙气龙形吗。”
他一顿，接着说。
虞不遮在林行韬的紧盯中，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我虞不遮之道，是为成仙。”
林行韬一怔。
所以修道者可以成人皇，但之后便无法成仙？
但林行韬紧接着就成功称帝，直到现在也未有不好的后果。
喟然长叹。
那他便无法成仙了吗？
修道者不能做人皇？人皇不能去修道？
“然你之道仅是成皇耶？”
“成人皇者，果真无法成仙？”林行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