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林照月也不明白，她是真的如愿回到了某个过去，让一切重新开始。还是，只差一步的时候，力竭血尽而死。
山和剑一起，湮没在深渊云海之中，再无一丝反应。
半路上变天了，风起云涌，电闪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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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是否回洛京？”
什么都能利用，什么都能牺牲，执著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妄念。
林照月收回手，淡淡自嘲一笑，转过身往山下走去。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林照月收回视线，平静地走下山。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那具尸体，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最冷静理智的疯子，还是世间最残酷的人。
做完这一切以后，她平静地走到剑与山岩相接的地方，一动不动的相贴，仿佛奉道献祭。
“不，去长安灞桥。”他唇角缓缓露出一点笑意，沁凉的声音第一次带一点缱绻温度，“去接夫人。”
那个人又是为什么呢？
可是林照月并不在意，失去的东西就是失去了，他从未后悔，也不奢望一切不曾发生。
是否真如白薇所说，所有的一切都在三百年前那个人的计划里？
白龙一般的电光汇聚在那山巅之上，高耸入云的剑柄上，瞬间连带着整座山都轰隆作响，肉眼可见坍塌崩毁。
在鲜血描绘的阵法外，站着白衣的林照月。
白薇死了，就这样死了，仿佛叫这剑身吸走所有的血液和魂魄。
作错滞，如同上古的巫女，以她自己的血画下密密麻麻的符咒。
钟磬也好，顾莫问也罢，都和白薇一样执著这所谓的封印。
他走过去，走进鲜血描绘的阵法，走到白薇死去的地方，手指轻轻贴着白璧一样的剑身，缓缓闭上眼睛。
就像林照月不明白，世间是否真的有能颠倒天地逆转乾坤的方士，这把剑和所谓的封印，真的能让一切重新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