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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知道竟是这样的关系。
善恶犹如阴阳等同。修行至善，自然就有至恶来平衡。那个魔魅是鹤酒卿，又不完全是。就如八卦黑白相依相存。
他眉睫微抬，凌厉不善，冷冷地看着眼前之人：“让开，别挡我的路。”
白衣的仙人行走在九幽的黄沙之上，他生来有眼疾，世界的光影太强太弱都看不清。
“你拔出照影，钟磬记起了所有，他知道当初在九幽荒原与你结缘，不是他会做出的事。甘愿散去恶念，回归九幽之下。你若是现在去阻止他，一切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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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顾矜霄怎么会没有猜测？
这是因为他想摒弃所有的不完美，只给那个人他最好的一面。
听说九幽虚危山之后的荒原，是过去无数鬼神死后湮灭的余烬堆积而成。入眼的世界却有一种玄妙的瑰丽。
在山路的尽头，那个人在等着他。
从前鹤酒卿以为，那个魔魅不过是他的心魔。
然而因此看见的世界，却有一种特别的美丽。
但现在他知道了，那个魔魅是九幽荒原与顾矜霄结缘的贺九的执念，魔魅因所爱而生。唯有他，才是未曾遇到顾矜霄的贺九。
钟磬承担了贺九与顾矜霄结缘的代价，得到美好嘉奖的却是鹤酒卿。
金色的阳光在湿漉漉的草叶上铺成光耀之路，仿佛青鸟衔羽而成的天梯。
“天命让他们二者只能存其一，注定自相残杀的结局。但鹤酒卿因为你放弃了对于力量的执念，黑白角逐的棋盘倾塌了。”
那人并不生气，看着他的眉眼神情一直温和：“来不及了，你只可选择一个人。”
只要他追求至善，只要他不放弃对掌控天地灵气力量的执念，就会有一种与之相反的黑暗面慢慢生出。
顾矜霄看着他让出一条路，却不能动：“鹤酒卿呢？”
星辰坠落在地面的河流里，枝上的花飘在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