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轻抬,眼底并无半点微澜。
钟磬将淡青色精致的瓷碗放到他面前,轻轻地说:“喝这个。”
他自己却拿走顾相知面前的粗茶碗,并不在意地一口口喝下。
茶摊的粗瓷碗,胎烧得厚,不小心蜜水便会溢出唇角。
这种随时随地走哪里都带着精细器物的作风,跟鹤酒卿还真是略像。
顾矜霄端起青瓷盏,略略沾了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