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他的肩上。
疏勒僵住了,眼睛缓缓睁大。
身后,金属摩挲一样磁性的声音,尾音极轻极淡,像噩梦里的投影,没有任何情绪,对他说:“我想了想,还是你来带路吧。”
……
两个时辰后,同样走进这里的鹤酒卿,遇见的却是一群紧闭门户,空空荡荡的鬼市。
还有一群人在拖家带口地逃离这里。
“请问,发生了什么?”
鹤酒卿的风姿气度,清正和煦,任何人第一眼看到他,都会心生信赖和好感。
那样出众的人物,普通人一辈子也不会遇见第二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