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他听薇姨提起过。熟悉的不是名字,是听到这个名字时候,一种安心的感觉。就像伤口被吹拂过后,不疼了的记忆。
nbsp; 顾矜霄走在前面,眸光静静地看着司徒铮,轻轻地说:“嗯,认识。凶手不是他。”
司徒铮的状态不对劲,谁都看得出来,就像是关了许久禁闭出来,对人的亲近很排斥,也很紧张。
他这么说了,那些人面上虽有犹豫,动作间的警惕之意却松散许多。
哥舒茵面上毫无迟疑:“既然顾姑娘这么说了,我们自然信你。收起来吧。”
顾相知,有些熟悉。
“你,跟我是什么关系?我们认识吗?”他抬眸,眼皮微微撩起看人,隐隐的抗拒,“你也是来找我的?”
有一种孤独敏锐的哀伤和敌意。就像长久被折磨过的猛兽,充满一种对世界尖锐的不信和游离。
哥舒茵和沐君侯寒暄打圆场,鹤酒卿站在顾相知身后不远,静默不语。
司徒铮也在看着面前这个陌生人,清澈冷冽的眼底雾霭重重,冷漠而忧郁。
顾矜霄说的,却是他手上破裂的冻疮。
顾矜霄走到他面前不远不近的距离停下,平静地看着他,说:“嗯。”
那一夜若是顾相知没有逼退马贼,他们不知到援兵出事下,贸然发动袭杀,杀贼不成,必然损失惨重。这一点上来说,都要感谢顾相知的。
司徒铮下意识摇头:“遇到了狼,没,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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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矜霄垂下眼睛,轻轻地说:“你受伤了。”
更何况,若是这群人是一伙的,以那人一剑杀百人的可怖,也不会被他们这么围着还不动手了。
商队的人令行禁止,都收拢武器退让开,表面上各做各的去了。
而顾矜霄在静静地看着司徒铮。
哥舒茵心如明镜,当下卖个人情做台阶下。
她为什么那么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