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万氏却道:“我也不好去寿姐家里,她家的老太太我并不是很喜欢,你也是知道的。你回来了,我也有个地方走动一下。”
&esp;&esp;那大夫道:“这畜生伤人,伤口虽然不深,可若是不逼迫那脓血出来,不好生服药,恐怕身上不大好。”
&esp;&esp;惜娘笑道:“女儿可没胖呢,相反还瘦了。您不知道在京城的时候,有段日子,女儿常常很操心,以至于脸总是浮肿的,如今反而瘦了一些。”
&esp;&esp;坑人坑的你还要反过来感谢他。
&esp;&esp;万氏道:“如今你这样倒是很好了。”
&esp;&esp;惜娘笑道:“休息好了而已,平日女儿在京,操心的事情太多,如今张弛有度,自然很好了。”
&esp;&esp;惜娘便亲自煎药,早晚两次换药,悉心照顾,等过年的时候他身上才好完全。
&esp;&esp;惜娘不喜欢袁克绍这种性情,可袁克绍对颜玉光却很不错,尤其是汪太太离世之后,几乎是把她完全当正房看待。
&esp;&esp;“所以,日后我的话,你听是不听?”惜娘笑道。
&esp;&esp;惜娘发现能够做官的人,其实压根不是普通书生,而是六艺皆通,外头有人去忙活,惜娘就躲懒,年节下反正在守孝,她就权当歇息,每日早早睡下,闲时看书。
&esp;&esp;“那不成,我得亲自盘查一番才好。”袁克绍对家业非常上心。
&esp;&esp;“娘,今日您怎么不说一声就过来了?”惜娘问起。
&esp;&esp;那东阿阿胶毕竟是婆母给的,自己转送到底不好,惜娘就闭口没提。
&esp;&esp;连万氏见了女儿都道:“原本你的皮色素来不如寿姐,现下看着倒真个唇红齿白,气色是极好的。”
&esp;&esp;万氏这才道:“好好好,我不说这句话,我的意思是,罗大奶奶现下也不大成了,她之前的生意都仰赖一位老掌柜,如今老掌柜人去了,还是你们这边三奶奶推荐了个掌柜去,上回我和你爹去黄亲家家里,看到她亲自在收布呢。”
&esp;&esp;但也从未提出说把颜玉光请封,还是袁瑜本人有这个想法,袁克绍不反对罢了。
&esp;&esp;袁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听,我什么都听阿姊的。”
&esp;&esp;那袁瑜端茶送水,捶肩捏腿,丝毫没有怨言,甚至知道过年事情多,在家里帮惜娘看账本带孩子,惜娘乐的很。
&esp;&esp;万氏努努嘴:“方才我见到罗大奶奶过来了,这么些年她又只生了个女儿——”
弟,为了举业,头悬梁锥刺股,又为了生意,也是殚精竭虑,如今人轻松了,不过是放松一些,倒也没什么,当即扶着他进了内室,看了伤口要请大夫,袁瑜怕人家说闲话,只是不肯,惜娘却仍旧请了大夫过来,不说他行猎,只说去查勘新坟,却被附近狼群袭击。
&esp;&esp;“娘,您别说什么生男生女的话,这也不是她能决定的,我不爱听这些话。”惜娘没好气的道。
&esp;&esp;他平日最听阿姊的,就这次野了这么一回,差点出事,还好阿姊悉心照料。惜娘见她如此,只觉得好笑,但既然她帮忙送饭换药一个多月,就让袁瑜伺候她。
&esp;&esp;“家里的铺子的账目你们查了没有?”袁克绍问袁瑜和袁宙。
&esp;&esp;倒是万氏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女儿的脸:“真好,人家说心宽体胖,家好气色好,这话还真不假。”
&esp;
&esp;&esp;难怪她在现代常常听人家说有钱人反而更好减肥,没力气不好减肥,如今年过完,别人都胖了,她的腰反而细了半寸,脸上的肉也紧致许多。
&esp;&esp;他二人都摇头,还道:“这都是积年用惯了的人。”
&esp;&esp;又有颜玉光带回来的阿胶,惜娘舍不得卖,都自家隔三差五煮着吃,阿胶炖乌鸡,亦或者是阿胶炖银耳莲子,时常早上还让人用阿胶炖了红枣、桂圆、黑芝麻、枸杞、桑葚来,吃的气血充足。
&esp;&esp;惜娘知道万氏现下也五十多岁的人了,正是女人更年期的时候,脾气变得不好起来,能够走动一下散散心也好。
&esp;&esp;袁瑜很是感动:“阿姊,你又救了我一次了,我若是无阿姊,肯定是必死的命了。”
&esp;&esp;今年过年,家主是袁克绍,袁克绍常常不在家中,即便在家也是过不了几日就走了,大家和他接触不深,但如今切切实实大家在一起过,惜娘才觉得袁克绍这个人话说的很好听,事儿办的不行。
&esp;&esp;“成啊,您有空就过来说话,我在家也没个事儿做。”惜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