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洲低头，在她刚刚试图遮住的地方重重吻了一下。
“还是这里？”
姜屿洲的手掌贴住她的腰，拇指摩挲着皮肤。她每问一处，就认真地吻一处，像非要把林晚舒藏起来的那点自卑全部找出来，再亲手磨碎。
“想要你。”
两个字说得很轻，几乎立刻就被她自己后悔地咽了回去。
林晚舒心口骤然一酸。
林晚舒叫她的名字，声音已不复平日的从容。
“别这样看我。”林晚舒低声说。
林晚舒的手指停在她发间。
她把林晚舒从餐桌上抱下来，却没有让她落地，而是托着她的腰，让她双腿环住自己。随后仰起脸，在她唇上又吻了一下。手从她腰侧探进衣摆。掌心贴上裸露的皮肤时，林晚舒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避开，反而在那只手的抚摸下软下来。她今晚穿的是一件薄衬衫，布料被挤在两人之间，随着呼吸一下下摩擦着胸口，渐渐显出底下已经绷紧的轮廓。
那里的皮肤并不像锁骨那样紧致平整。坐下来时，腰腹自然堆起一点柔软的弧度，是林晚舒平日穿着利落衣裙时从不会让人看见的地方。
随后她托住林晚舒的腰，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林晚舒的身体被迫向前，裙摆蹭过她的肩，屿洲的吻重新落在小腹，声音闷在温热的皮肤上。
姜屿洲抬手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放到自己发间。
她握住林晚舒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年轻而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撞进掌心，一下，又一下。
“知道。”姜屿洲替她擦去眼泪，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所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永远那么长，你知道吗？”
“我永远爱你，姨姨。”
“以后想牵我，就直接牵。”
“躲什么？”
林晚舒靠坐在餐桌边缘，手掌撑在身后。她被吻得呼吸发颤，衬衫敞在腰侧，胸口随着起伏若隐若现。
林晚舒的唇颤了一下。她像是想笑，眼泪却先落了下来。
林晚舒闭了闭眼。
二十岁的姜屿洲跪在她面前，仰望她的眼睛里没有勉强，也没有怜悯。那里面的欲望坦荡得近乎灼人。
终于不再维持那点徒劳的从容。
姜屿洲便偏过头，隔着薄丝吻上她大腿内侧。唇沿着腿根缓慢逼近，又在最靠近的地方停下。
她说不出口。
姜屿洲贴着她的唇，低声说：
“现在别躲。”
屿洲的手指勾住裙摆，缓慢地向上推。布料掠过膝盖，藏在下面的腿一寸寸露出来。她没有擅自再往下，只把脸贴在林晚舒膝间，安静地等着。
她跪在那里，温热的呼吸隔着落在腿间，一遍遍撩动绷紧的神经，却耐心得近乎残忍。
林晚舒的手指微微蜷起，攥住了她胸前的衣料。
可姜屿洲偏偏不肯替她猜。
姜屿洲吻过她的心口，俯低身体，最后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屿洲……”
“我在。”
姜屿洲听见了，却故意没有抬头。她咬开衬衫最上方的一颗纽扣，唇贴着那片露出来的皮肤向下，舌尖缓慢地掠过锁骨。与此同时，探进衣摆的手也向上滑去，指腹隔着内衣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柔软的胸侧。
“怎么要？”
“屿洲……”
“哪里难看？”
姜屿洲捉住了她的手腕。
姜屿洲低头看她。
“那你呢？”
姜屿洲离开她的唇，沿着湿润的嘴角吻到耳后，呼吸又热又重。
“这里？”
她一向不习惯索取。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也更擅长用一个吻、一声压抑的喘息，等对方自行猜出她的需要。
林晚舒低头看着她。
“我就是要看清楚。”
姜屿洲抬起眼。
姜屿洲含住她尚带着泪意的唇瓣，舌尖缓慢探进去，一寸寸尝过她柔软温热的口腔。
“难看。”
她又吻了一下，唇沿着那点柔软缓慢移动，舌尖轻轻扫过肚脐边缘。温热湿润的触感激得林晚舒腰腹一颤，撑在桌面的手指不自觉蜷紧。
她几乎本能地收紧小腹，伸手想把衬衫拢回来。
她还跪在地上，脸颊贴着林晚舒的小腹，目光却沉沉地望着她。林晚舒被看得不自在，想要偏开脸，腰间忽然一紧。
“屿洲……”
她偏过脸，吻了吻林晚舒的掌心。
林晚舒呼吸骤乱，膝弯几乎控制不住地向她肩侧分开。
“姨姨，我不会把你藏起来。”
“会。”
“告诉我，姨姨想要什么。”
“你会一直留下吗？”
屿洲却像没有察觉她的慌乱，双手扶住她的腰，将衬衫下摆向上推开，唇落在她柔软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