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
男人低头看了看手里多出来的东西。
「和那些侵蚀者数量下降有关？」
再次持平。
她按照日期重新排了一遍。
直到第四十八天晚上。
值夜的人原本已经准备往外走，闻言停住。
第二天。
现在规则说清楚了，重体力工作的人同样能按照消耗拿到额外补给，事情自然也就没什么好吵。
他想了想。
八。
现在第一次开始减少。
【检测到近期风险参数异常变动。】
「重体力组今天都有。」
「和物流园区有关？」
这几天，物流园区的观察纪录也一直按时送来。
【是。】
园区里的侵蚀者也没有出现明显异常。
【是。】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那个搬运组的人真正介意的，本来也不是别人多拿了一口。
林晚的动作骤然停住。
林晚用指尖点了点纸上的数字。
距离上一次主动出现，已经过去太久。
数量第一次下降。
负四。
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
远距离观察本来就不可能覆盖每一个角落。
第四天。
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
「知道了。」
「不一定。物流园区范围太大，我们现在只能看固定几个方向。」
她盯着那行字。
后来持平。
他没说什么，只把新增的几条规定从头看到尾。
「嗯。」
几秒后。
【侵蚀者数量：较昨日减少四。】
负责分配的人多递给他一份时，他还愣了一下。
「发生了什么？」
没有争吵，也没有人因此闹着要求更多。
「哦。」
她慢慢把手里的纸放回桌面。
林晚重新看了一遍。
视野里忽然浮现出一行熟悉的白字。
「没有。」
林晚的目光再次落到纸上。
二十一。
林晚坐直了些。
二十七。
第一次出现持平后，林晚特别把那几张纪录单独留了下来。
「好。」
林晚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一会儿。
视线落到第一行时，翻页的动作停了下来。
十九。
至少从远距离观察来看，那个地方对外界侵蚀者的吸引似乎正在慢慢变弱。
等人离开后，她没有继续核对物资，而是拉开抽屉，把前几天的纪录全部拿了出来。
白字停留片刻。
确实。
林晚把这条也记上。
短暂增加。
新的纪录被送进办公楼。
二。
最开始只是增长速度下降。
如果只是少了四隻，其实什么都不能证明。
它们可能从巡逻队看不到的方向离开。
「今天有看到侵蚀者离开？」
设备始终正常。
当天晚上，他和其他几个搬运组的人也第一次拿到了额外补给。
「四隻，一隻都没看到？」
也可能只是进入建筑内部，导致远距离计数出现误差。
林晚原本正在核对当天的物资登记。
零。
不是持平。
她抬起头。
「确定？」
林晚点了下头。
「我的？」
她拿起最新的纪录，准备先放到旁边。
增加一。
减少。
零。
「真从死角出去，漏掉几隻不奇怪。」
增加二。
值夜的人推门进来，把纸放到她桌上。
第三天。
负四。
【无足够资料判定。】
一。
三。
再次持平。
「巡逻的人没回报。」
她一手还压着原本的表格，另一手把纪录接过来。
甚至可能从一开始，统计就不是完全准确。
「物流园区的。」
林晚反而觉得这样更正常。
对方走回桌边，也低头看了一眼纪录。
巡逻队每天都会在固定时段、固定距离估算园区外围能看到的侵蚀者数量，再和前一天的纪录相比。
规则贴出去后，最初提出问题的那个人站在公告前看了一会儿。
久到林晚有时甚至会忘记，自己的视野里还存在这么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