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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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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绕着圈地舔舐阴蒂的根部,吮吸时一根手指寻上微张的肉缝,陷进柔软的里部,顺着滑腻的爱液快速抽送了起来。

    “唔…嗯啊…孙权…别…”她一只手半推半就地握住了孙权的手腕。

    “不是很舒服吗?很多水啊。”孙权又并入两根手指,爱液湿润下的肉壁又滑又腻,他轻易扣动起来,阿广被这动作刺激得呻吟不止。

    “哈啊…还不是你伺候得好…嗯…真棒…”阿广被他口与手并用的攻势下弄得神魂颠倒,但依旧要嘴硬地评价。

    孙权听到她的话,眼底暗色愈加浓烈。

    她总是这样,故意把他的置气和占有欲一概当做小孩子闹脾气一样逗弄安抚。

    他加重了舌头的力道,吮吸得更加猛烈,啧啧作响。手指在花穴里扣挖搅动,刻意挑着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碾压作乱。

    “啊呀!别…那里…孙权…不行了…要、要去了!”阿广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而起,小腹痉挛抽搐,起伏不定。在孙权又一次深吮住阴蒂,指头狠狠抠过g点的瞬间,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汩汩爱液沛然喷涌,尽数浇灌在孙权唇舌之间。

    她瘫在床上喘息,床单被她抓得乱七八糟。

    孙权终于是抽出手指,抬起埋在她双腿之间的脸,唇边下巴沾满了晶亮的清液,他舔了舔嘴角,看着姐姐失神迷离的样子,身体里那股邪火更盛。

    明明他们如此亲密,但外人眼里他们总是“有可能”的一对。因为这血缘身份,因为这世俗伦理。

    他才不在意,如果不是姐姐在意,他早在几年前就像现在这样把她按在床上操了。

    …现在,她再怎么哄人也不会有用。他太想她了,恨恨地去想,咬牙切齿地想。

    恨不得把他的明月拽下来当做私有物,日日独享。

    恶劣的想法又钻进了他的思想里,让他无法抗拒无法抵抗,只能顺着那欲望沉沦。

    从小到大,他就这幅德行。

    没了她会死,就想着怎么占有她,以那些最龌龊的方法。

    要她每一寸都是他的。

    他又握住她的脚腕爬上床去,眼睛牢牢锁着她,他开始吻她,又亲又咬,不像是要做爱,像是在撒气。

    “还生气?”阿广缓过神,掀开湿淋淋的眼睫看他。

    “没有。”他立即否认,扭过头。

    “没有就是有。”阿广语气笃定,她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跪坐了起来。

    两个人就跪着相望。

    “你骗不了我的。”她笑着抚过他的脸,“要姐姐证明一下,对你的爱吗?”她说着,在孙权的目光下伸手握住了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热度烫得她指尖微微蜷缩,但他又太过敏感,在她的手里跳了跳。阿广上下缓缓套弄,甲盖刮擦过敏感脆弱的马眼和冠状沟。那儿就害羞了似的摆着头,甩出诱人的清液。

    “哈…姐…你要干什么?”孙权制住她的动作,声音干涩。

    他知道自己在明知故问,可还是忍不住去追究她的意思。

    “不是想要吗。嗯?”阿广抬眼看他,另一只手将额角发丝捋过耳后,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水一般温柔。

    “来的时候好像很匆忙,头发也是乱的。什么时候过来的?”

    “……考完没多久就过来了。”

    “骗我。你考完试赶过来不会这么晚。”

    “…干了点其他的事。但很想见你。”他解释道。

    “我知道。”她手上动作不停,指尖在龟头顶端打着转,逗弄他似的。

    “所以,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生姐姐的气。”

    孙权身体一僵,碧眼颤了颤。

    “没有,没有生你的气。”他突然感觉自己太卑劣了。

    阿广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静静看着他。

    这停顿这沉默对孙权而言无异于酷刑。欲望在体内奔腾咆哮,急需纾解,光是看着姐姐此刻的模样——她跪在他身前,赤裸着,眼神柔软如光,手心却握着他最可怕最龌龊的地方。

    他卑劣,他兴奋,他痛苦,他又享受。

    他等不下去了,握住她挺住的手,带着哀求般的力道,引导她重新包裹住那脆弱的自己,上下滑动。

    “哈…姐…”他声音沙哑破碎,眼眶通红。

    “摸摸我就好了…我不生气…摸摸我就好了…”

    只要她摸摸自己,亲吻自己,接纳自己。那此刻他便与她结合,不分彼此,他是她的,那她也属于他。她的身体此刻只为他而打开,呻吟也只为他响起。

    这样,至少现在他满足了。

    他渴求着,求她赏赐他狂喜的爱欲。

    阿广低下头,张开唇,将那湿淋淋的粉红龟头纳入口腔。

    孙权还是难耐地喘息出声,这对他还是太刺激了。

    他不敢动,哪怕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四肢百骸。他像个死死绷紧的弦,在极致的舒爽和痛苦中摇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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