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继续往北走。
沉昭照旧照顾她,替她细心地打点安排好一切。只是他越是这样细致周全,玉娘心里便越发乱得厉害。
她极力避免回想起昨夜的事。
可沉昭离她实在太近了。
车厢本就不大,他坐在对面,衣袍间清冷干净的气息随着车身的晃动,无孔不入地萦绕在她周围,叫她避无可避。
玉娘羞耻将脸偏向软枕深处,闭上眼,强迫自己睡去。
睡着了,就不会想了。
她像只受惊的鹌鹑,把自己藏进羽翼底下,掩耳盗铃般地求着片刻安宁。
就在这样心虚又别扭的的相处里,三日后,车队终于抵达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