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昭微也抬眸看她。
沉昭微回到座位,听见这句,眼中微微一软。
公孙执礼:「……」
那风来得极巧。
不是。
「沉姑娘好厉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成了!
「执礼!」
沉昭微,快看清我其实是个投壶废物!
她要是随便投,万一凭原主身体记忆中了几个怎么办?
手一扬,十分潇洒地把箭全部往外一撒。
第二支。
陈芊芊与王佳佳脸色僵住。
沉昭微看起来柔柔冷冷的,没想到手这么稳。
顾淮谨兴奋道:「执礼,到你了!」
「运气。」
轮到沉昭微时,亭中安静了不少。
中。
这还怎么比?
中。
然而就在那十支箭即将落地时,花市里忽然掠过一阵风。
沉昭微:「……」
只见那人站在风中,红衣微动,手中空空,脸上却满是不可置信。
终于,轮到公孙执礼。
必须彻底杜绝这个可能。
这样总不可能中了吧?
她干脆一次全撒出去。
可每一支箭都像算好了一般,轻巧落入壶中。
箭矢飞出去的方向,跟壶偏差甚远。
二蛋也回过神,差点跪下。
依然稳稳落入壶中。
真是天才。
叮。
「小姐加油!」
有了。
亭中众人瞬间期待起来。
她狐疑地看了沉昭微一眼。
公孙执礼:「???????」
顾淮谨:「?」
「果然才女连投壶都这样稳。」
然后——
刚才她们还装柔弱投不中。
看都不看。
她看着远处那只壶,脑中飞快计算。
她看向公孙执礼。
他激动得声音都破了。
沉昭微嘴角微微一抿。
她看着手里一把羽箭,忽然灵光一闪。
柳絮儿呆呆看着那只壶,喃喃道:「全、全中了?」
她是真的惊讶。
顾淮谨嘴巴也慢慢张大。
今日这个茶会,真是处处热闹。
沉昭微淡定喝茶。
这牛顿看了都得从棺材里坐起来吧?
公孙执礼在心里给自己鼓掌。
亭中一片惊叹。
很好。
这合理吗?
公孙执礼慢慢站起来,接过箭矢。
柳絮儿还脸红了。
众人:「?」
半晌,顾淮谨猛地跳起来。
一支接一支,全落进了壶里。
「十中十!你十中十啊!」
可落在旁人眼里,却像是她早已算好了风势,故意以最潇洒的方式投出这惊世一壶。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十支箭划出一道极其诡异、极其不合理,甚至称得上玄学的弧线。
二蛋嘴巴慢慢张大。
这科学吗?
第一支。
更离谱的是,那几支原本偏得离谱的箭竟被风势一带,方向硬生生改了。
月白衣袖微微垂落,指尖握住箭矢,神色依旧清淡。
结果公孙执礼连看都不看,一把撒出去,居然全中。
她甚至没看壶。
柳絮儿刚刚说,闭眼都至少会中三个。
一个投壶,大家自然更想看她表现。
二蛋:「?」
公孙执礼心中一喜。
最后十支箭,中了九支。
叮叮。
掀起她的红衣衣角,也卷起几片花瓣。
她起身,走到投壶位置。
「
偏离方向。
叮叮叮叮叮。
公孙执礼嘴巴都快张大了。
两人表情如出一辙。
第三支。
沉昭微也愣住了。
全场死寂。
「九中啊,今日最高了吧?」
那怎么行?
毕竟公孙执礼如今名声太盛,连斗蛐蛐都能传成眼力过人。
天才。
她动作不快,甚至看不出太多用力。
又看了看远处那只壶。
这句怎么有点耳熟?
二蛋在后面用力握拳。
公孙执礼握着十支箭,心里已经提前开始庆祝退婚计划小胜一步。
公孙执礼立刻真心实意道:「你真厉害。」
陆云舟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眼底第一次出现明显错愕。